赵天罡魂飞魄散。
他抱着沈银霜的手臂抖得厉害,嘴张开又合上,吱吱呜呜半晌,才挤出破碎的句子:“父、父亲……银霜……银霜只是……她是吴拓送来的……本想等您出关再……再献给您……天罡不敢……不敢先碰……”
“不敢?”
赵飞虎眼神一冷。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却已带着四阳巅峰的恐怖力量,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爆响炸开。
赵天罡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东跨院的柱子上,震得屋瓦簌簌下落。
他左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撕裂,鲜血沿着下颌狂涌,染红了半件衣裳。
他翻了翻白眼,几乎昏死过去,却又在极限之中勉强睁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在地上,鲜血滴答作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赵飞虎看着自己的儿子居然没有被一掌直接打昏,眉梢微微一动。
惊讶。
以他四阳巅峰的力量,寻常三阳高手被这一掌打中都得当场吐血昏迷,可赵天罡只是受了外伤。
他那股原本全靠灌药罐起来,极度驳杂的大日功真气里,竟被阴气中和后具备了高度精纯与韧性。
“……看来,倒是真货。”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银霜身上,眼底的暗金愈发幽深。
他想先试试这具极阴之体究竟能到什么程度,是只能给儿子当补药,还是真正配得上他亲自下嘴。
于是他随手一甩手中的赤金链子,淡淡下令:
“蓉儿。”
身后那只痴傻的牝犬闻声一颤,空洞的眼里闪过一丝绝对服从的光芒。她发出一声近乎喜悦的含混呜咽,像得到主人赏赐的母狗。
“去。”赵飞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味的笑,“给本座摸摸这小东西的底。记住,别弄死了——本座还没玩过呢。”
李蓉闻言大吼一声,随即四肢着地,以一种既淫荡又迅捷的姿态朝沈银霜爬了过去。
粉红薄纱下的身体完全不设防,雪白的乳房大幅度晃荡,红肿的乳头划过地面的凉意;高翘的臀瓣间,那张被长期使用过度的小穴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挤出浓浊的白浆,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拉出黏腻的丝。
她已无任何真气,可被赵飞虎日夜调教出的狠戾与对“新女”的敌意,却让她爬行的姿态充满了低等兽类的侵略性。
沈银霜站在原地,银白长发被院中的风吹得微微飞扬。
她的脸上仍是那副受惊的娇弱,唇瓣微微颤抖,可袖中的指尖,已悄然凝起一丝冰寒到极致的真气。
真正的试探,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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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堂前院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午后的薄温。
李蓉喉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粉红纱衣几乎褪尽,像一头被剥了皮的牝兽,朝着沈银霜直扑而来。
她体内虽已无半分真气,可昔年闯荡江湖的拳脚根骨尚在,动作又狠又刁,专取咽喉、乳峰、腰眼等柔弱处,指爪间尽是被调教出的兽性与嫉恨。
沈银霜不敢运功以免被赵飞虎识破。
她只能凭着这副被蛊后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身子,在方寸之间艰难腾挪。
银红透骨纱本就薄如蝉翼,被李蓉指尖一带,肩头那片布料瞬间碎裂,一团雪腻丰软的乳肉弹跳而出,在暖阳下颤出诱人的波澜。
她急退时腰肢猛地向后一折,那截纤细得仅堪一握的腰弯成惊心动魄的弧线,可臀瓣却因惯性高高往前挺起,薄薄的亵裤被撑得几乎透明,腿心处那粒尚带着昨夜浊痕的红肿阴核,隐约透出湿润的轮廓。
两道雪白女体刹那间缠作一团。
李蓉整个人压上来,双臂穿过沈银霜腋下,十指如钩,狠狠攥住那对丰乳,指缝间挤出淫靡的软肉。
沈银霜闷哼一声,被她扑倒在地,两人顺着青石地面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