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怀里这个女人。
沈银霜被他亲得呼吸紊乱,唇瓣红肿,银丝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进深深的乳沟。
她表面上娇软地依偎着他,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像最会承欢的宠妾;声音又糯又软:“都是二公子本事大……银霜能被二公子这样疼,是银霜三生修来的福气……”
可她心底,却在一片冰寒中飞速转动。
——一群势利的狗东西。
你昨天虽然说是跟赵天骥打成平手,回房后还不是吐了好几升血,在床上哭爹喊娘?
要不是靠着我一时心软用这副身子助你稳固三阳境界,才刚好了一点就换了一副嘴脸。
赵天罡,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
她轻轻脱离了赵天罡环抱,暗自运起极阴真气。
十几日来,这个男人不知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那些滚烫浓稠、几乎要烫穿子宫的阳精,已被蛊后尽数吞吃、转化,此刻正化作一缕缕至寒至纯的真气,在她经脉里无声流转。
丹田里的寒潭已经凝实许多,隐隐达到相当大日功三阳中期的水准。
指尖微凉,只要她愿意,瞬间就能凝出数十根冰针,刺穿在场包括赵天罡在场的所有龙虎门废物。
然而——
若是赵飞虎此刻推门而入呢?
沈银霜的睫毛轻轻一颤。
三阳中期,对上四阳巅峰的赵飞虎,即使赵飞虎已卡关三十多年,依旧是如卵击石。她还不够强。远远不够。
她必须继续装。
继续装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娇喘、只会张开腿挨操的无知炉鼎。
可就在这时,一个更危险、也更诱人的念头,忽然从心底浮起——
赵天罡怕他父亲。
怕到骨子里。
可他同时也恨。
恨自己被压了一辈子,恨自己永远被当成废物,恨赵飞虎连看他都懒得看。
如今他终于借着自己的身子尝到了“赢一次”的甜头,那点被压抑太久的野心与不甘,正被烧得灼热。
若是……再推一把呢?
若是自己今夜在枕边,用最软的腰、最湿的穴、最浪的叫床,一边让他射到腿软,一边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告诉他:“二公子已经比大公子强了……若是再多睡银霜几次,突破四阳也不是难事。到时候,龙虎门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他会不会,真的起了弑父之心?
沈银霜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念头既危险,又甜美。
若能成功煽动他,让父子反目、手足相残,自己便能坐收渔利;但若失败,被赵飞虎察觉是她在背后挑拨,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调教与摧毁。
她还在权衡。
大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几乎踉跄的急促脚步。
“二、二公子——!”
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虎爷出关了!”
整座大堂的空气,在这一瞬凝固成冰。
赵天罡揉着沈银霜乳房的手,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