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又一名极阴玄脉的女子,竟被那不孝子藏了起来?
“哈哈哈哈——!”
赵飞虎猛地放声狂笑,笑声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这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头饿了三十年的恶虎,终于闻到猎物血腥味时的极致亢奋!
“汪……呜?”李蓉感到口中的巨物剧烈搏动,惊愕地抬起那张痴傻的脸。
只见赵飞虎那根本就怒张的阳具,竟在极度兴奋中又暴涨了整整一圈!
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如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李蓉那双涣散的杏眼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李蓉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好……好一个极阴玄脉!”赵飞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中闪着兽性的猩红,“三十年了……这是天意!合该本座登顶五阳!”
他猛地从寒玉床上站起,赤身裸体,那根因三十年夙愿将偿而高高翘起、几乎贴到腹肌的狰狞阳具,就这么挺在胯间,沉甸甸地拍击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马眼不断渗出清液,将下腹的阴毛糊成淫靡的一片湿亮。
他一把攥住了牵在李蓉颈间项圈上的玄黑狗炼。
精铁项圈内侧的倒刺早已在她雪白的颈肤上刺出细密的红痕,像一头被永久烙印的牲口。
赵飞虎一扯链子,李蓉便被拽得一个踉跄,却丝毫不觉疼痛,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喜悦至极的“呜汪”声。
“好母狗,今日主人得了天大的好消息!”赵飞虎的声音因亢奋而沙哑,“本座要去收了那极阴炉鼎,治了这三十年的阴缺!至于你这头贱畜……”
他故意用那紫红发亮的龟头拍了拍李蓉湿漉漉的脸颊,留下一道淫腻的水痕:“带你去见见世面,也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阴之体。等本座旧伤痊愈登顶五阳之际,便将你与那沈银霜一同卖去暖玉阁,让你们两头母狗在窑子里比赛接客,谁赚的银子多,谁便是头牌,如何?”
“汪!汪汪汪!”李蓉那张被阳毒彻底洗成空白的脸庞上,绽开一个极其讨好、极其淫贱的媚笑。
她手脚并用地从寒玉床上爬下,“噗通”一声摔在冰冷石地上,却丝毫不觉疼痛,反而摇着那并不存在的尾巴,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飞快爬行跟上。
她那高挑修长的玉体如今只剩下一头母犬的姿态,浑圆挺翘的臀瓣在后方高耸着,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臀缝间隐约可见被长期玩弄而微张的后庭与湿透的蜜穴,一滴一滴的骚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板上拖出一条耻辱的水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那对穿着玄阴金环的紫红巨乳。
因为四肢着地,双乳几乎垂坠到快要触及地面,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像两团装满淫水的皮囊般剧烈晃荡,互相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叽”肉声。
金环与银链不断碰撞,在寂静的甬道中响起清脆淫荡的“叮铃……叮铃……”声。
她的舌头长长地垂在唇外,随着奔跑的节奏在空气中甩动,口水飞溅。
那双曾经握剑斩恶的修长玉手,如今只会像狗爪般在石地上抓挠;那双曾经踏遍江南名山大川的笔直美腿,如今只会跪趴着蹬地。
她完全不在乎这是门主赤身裸体出行的亵渎,不在乎沿途若有守卫会如何看她,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根挺动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阳具,以及主人手中那条决定她生死荣辱的狗炼。
赵飞虎牵着她,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走在龙虎门地底的甬道中。
每当李蓉因为爬得太快而超过他身侧,他便猛地一扯狗炼,项圈内侧的倒刺立刻扎入她颈肤,疼得她“呜嗷”一声,乖乖放慢速度,与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几乎与地面平行的巨物保持平行。
暗红的龟头在甬道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马眼处渗出的清液一滴滴落在石板地上,如同一头发情巨兽留下的标记。
“急什么?”赵飞虎低笑着,“等本座采了那极阴炉鼎,补全这三十年的阴缺,我就能登顶武林魁首。至于天罡那孽障……”
他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连个女人都藏不住,也配做本座的儿子?”
密道尽头,石门缓缓开启。
外界的光,与那个布好陷阱的银发女子,都在等着这头被旧伤与欲火煎熬了三十年的恶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