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看向穹,他一脸得意,绸裤下的鼓包虽已消退,但气息里仍有残余的亢奋,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炼丹”。
灵砂的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是丹鼎司的资深医士,见多识广,怎会猜不出这两人刚在药圃里干了什么好事。
持明族的感知让她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娜塔莎被压在药炉后的石壁上,纱裙掀起,穹的“生命力”在她体内肆意释放,那股腥膻味正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甚至能感知到娜塔莎体内气血的微妙变化——下腹微微发热,气息紊乱却又带着满足,显然刚经历了一场高潮。
灵砂暗自一笑,心想:“这开拓者真是精力旺盛,连丹鼎司的角落都敢下手,娜塔莎也够大胆,居然配合了。”
她没急着点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假装随意地说:“娜塔莎,药圃的灵草如何?”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仙舟评书人揶揄的调子,眼睛却盯着娜塔莎的脸,观察她的反应。
娜塔莎闻言手一僵,手帕攥得更紧,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她知道灵砂的持明族身份,猜到对方可能察觉了什么,赶紧强装镇定:“嗯,灵草药性很强,闻着确实浓。”她声音平稳,可灵砂感知到她心跳加快了几分,。
灵砂的目光扫过娜塔莎的双腿,注意到她站姿略显僵硬,像是刻意夹紧什么。
她低头一笑,感知力告诉她,娜塔莎的小穴里还满是穹的精液,甚至连嘴角都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显然刚才不只是下身,连嘴巴都被“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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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砂心想:“这丫头,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玩得这么野,连丹鼎司都成了他们的‘药炉’。”她瞥了眼穹,他正跟白露吹嘘:“我在药圃帮娜塔莎检查药材,可认真了!”灵砂差点笑出声,暗道:“检查药材?怕是把她当药材‘炼’了吧。”
她决定给娜塔莎留点面子,没直接揭穿,凑近她耳边低声调侃:“穹的‘生命力’果然不一般。”娜塔莎耳根红透,低声反驳:“别乱说,我是来学医的!”可她的气息出卖了她,灵砂感知到她体内那股腥膻味随着紧张而微微扩散,像是藏不住的春意。
灵砂摆摆手,笑着走开:“行行,我不说,你继续‘访学’吧。”她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心想:“这对小情侣,真会挑地方,下次得提醒他们锁好门,别让我这持明族闻出更多热闹。”
娜塔莎看着灵砂走远,松了口气,可小穴里的黏腻和嘴里的余味让她脸红心跳。
她夹紧双腿,低头整理纱裙,心里暗骂:“穹这混蛋,害我在灵砂面前丢脸,非得让他付出代价!”她的医者理智和女人醋意交织,计划着回去怎么“教训”这个色胆包天的开拓者。
夜幕降临,丹鼎司的医舍渐渐安静下来,灵草的药香混着夜风从窗缝飘进室内。
娜塔莎换下白天的青色纱裙,穿着一件简洁的灰色长袍,腰间依旧系着地火的丝带,头发松散地披着,少了白天的威严,多了几分私下的柔和。
她敲响灵砂的房门,灵砂披着一件红绸睡袍,慵懒地倚在门边,见到她时挑眉一笑:“娜塔莎,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不会是白天药圃的事没聊够吧?”她的语气带着仙舟评书人的揶揄,持明族的感知力让她早就嗅出娜塔莎此行不简单。
娜塔莎走进房间,屋内摆着仙舟风格的木桌,桌上放着个青瓷香炉,燃着安神的龙涎香,烟雾袅袅。
她坐下,先从白天的话题切入:“灵砂,今天你讲的灵草提纯法我还有点疑问,比如药炉的火候控制,能不能再细说说?”灵砂端来两杯花茶,递给她一杯,笑着说:“当然可以。仙舟的药炉用灵力控火,比你们下层区的土灶精准,我回头给你画个简易版的设计。”两人聊了一会儿药理,气氛渐渐放松,娜塔莎抿了口茶,话题慢慢转向私密处。
她放下茶杯,脸颊微红,试探着说:“灵砂,你是丹鼎司的医士,见多识广……我有点私事想问问你。”灵砂靠在椅背上,红绸睡袍滑下一角,露出白皙的肩头,她挑眉:“哦?私事?说吧,我听着。”娜塔莎咳嗽一声,压低声音吐槽:“是穹这家伙……他太强了,每次都把我弄得筋疲力尽……你有没有什么仙舟的办法,能让他稍微……收敛点?”
灵砂听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娜塔莎脸更红,瞪了她一眼:“别笑!我这是正经求助。他那体力,跟仙舟的云骑军有一拼,每次都得折腾到我腿软,他才满意。”她顿了顿,嘀咕道:“今天在药圃也是,射得我满身都是,回去还得洗半天。”灵砂收起笑,坐直身子,摆出医士的架势:“好吧,我给你想想办法。仙舟医学里还真有法子对付这种‘精力过剩’。第一招,可以用药膳调理,比如给他吃点寒性灵草,像冰莲子和青霜叶,能稍微压一压他的火气。每天一碗,喝上三天,保准他没那么亢奋。”她顿了顿,坏笑着补充:“不过副作用是可能会让他有点蔫,你得看着点,别把他弄得太没精神。”
娜塔莎认真点头,手指敲着桌子:“这倒可以试试。还有呢?”灵砂喝了口茶,继续说:“第二招,物理降火。仙舟有些古方是用针灸的,在腰部和腿根的几个穴位扎几针,能疏导气血,降低他的冲动。我可以教你针法,简单得很,你手稳,肯定一学就会。”娜塔莎想了想,皱眉:“针灸……他肯让我扎吗?这家伙一见针就躲。”灵砂扑哧一笑:“那就把他绑起来,仙舟的医士不都这么治不听话的病人吗?”
娜塔莎被逗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绑起来倒是个主意……还有别的吗?”灵砂放下茶杯,凑近她,低声说:“最后一招,榨干他。你不是说他量多吗?那就多来几次,把他‘库存’清空。仙舟有个说法,‘精元过盛则需泄’,让他射个三四次,看他还硬不硬!”娜塔莎脸红透了,手捂住脸:“这也太……我可不想每次都被他弄得爬不起来!”灵砂拍拍她的肩,调侃:“那就结合前两招,先药膳压火,再针灸调理,最后榨他一把,保管他老实几天。”
娜塔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暗暗盘算:“回去就给他熬冰莲子汤,再学学针灸,榨他几次……哼,看他还敢不敢在丹鼎司乱来!”她抬头对灵砂一笑:“谢谢你,灵砂,仙舟医术果然博大精深。”灵砂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别谢我,穹这‘药材’可是上等货,你好好炼,炼出好药来我也要一份!”两人对视一眼,笑出声,房间里的龙涎香袅袅飘散,夜色更深了。
回到客栈,娜塔莎下定决心要给穹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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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照灵砂的方案,准备得滴水不漏。
第一步是药膳,她从丹鼎司带回几株冰莲子和青霜叶,熬了一锅寒性汤药。
汤色清透,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像仙舟山间的薄雾。
她端到穹面前,温柔地说:“穹,今天辛苦了,喝点汤补补身子。”穹正躺在床上休息,穿着仙舟绸裤,得意地吹嘘白天在丹鼎司的“英勇事迹”,见她这么体贴,接过碗一饮而尽:“娜塔莎,你对我真好,这汤味道不错!”可他没察觉,冰莲的寒性已悄然渗入体内,压住了他那股旺盛的火气。
第二天,娜塔莎趁穹还没完全缓过来,拿出第二招——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