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人巷吃完美食出来,夜色笼罩罗浮,穹和娜塔莎登上一艘回客栈的私人星槎。
这种小型飞舟是仙舟特有的交通工具,船身雕刻着祥云纹饰,船尾悬挂着流苏灯笼,红光摇曳,映在水面上如点点星火。
舱内铺着竹编软垫,靠背上绣着仙舟常见的青鸾图案,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这是仙舟人信奉的辟邪香料。
娜塔莎靠在穹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垫边缘,感叹道:“这船真精致,连垫子都这么讲究。”穹得意地笑:“仙舟人讲究‘器以载道’,连星槎都得做得像艺术品。”娜塔莎靠在他肩上,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夜风微凉,摊贩的叫卖声渐远,她心里却满是踏实的幸福,心想:“这个大男孩,走到哪儿都让人喜欢,我怎么能不更爱他呢?”
两人依偎着,穹低头看着她,灯光映在她脸上,青色纱裙的流苏随风轻摆,像是从仙舟古画里走出的仕女。
他心动难耐,侧身吻上她的唇,唇瓣相触时带着金人巷蜜肉的甜香。
娜塔莎回应着,舌尖缠绵,舱内的檀香混着她的气息,让他更沉醉。
吻到情浓处,穹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裤裆带,那里鼓起的硬度顶着仙舟风的绸裤——这种裤子宽松轻薄,腰间系着玉带,是他在宣夜大街买的“罗浮行头”。
娜塔莎察觉他的意图,手指触到那热度时脸一红,低声嗔道:“穹,这儿可是星槎……”她掐了他大腿一把,隔着绸裤都能捏到肉。
穹“嘶”了一声,嬉皮笑脸:“自动驾驶,这不是没人看嘛!”娜塔莎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把手放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感受那跳动的硬度,低声嘀咕:“仙舟的裤子也藏不住你这德行。”
星槎靠岸,两人下了船,步入客栈。
这家客栈是仙舟风格,门口挂着“云来居”的牌匾,匾额上刻着篆体字,屋檐下悬着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走廊两侧的墙壁绘着淡墨山水画,灯笼用的是仙舟特有的琉璃纸,散发出柔和的橙光。
穹刚走到走廊,就拉着娜塔莎靠在墙边,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仙舟茶肆喝的星芋啵啵的甜味,舌头强势地探入,卷着她的舌尖纠缠,手掌滑到她臀部,隔着纱裙捏了一把。
娜塔莎喘着气推他:“穹……别在走廊里……”可她的声音软得像仙舟评书里的吴侬软语。
穹贴着她耳边提议:“娜塔,玩个仙舟风的情趣怎么样?丹鼎司医士被丰饶孽物袭击!”娜塔莎轻笑:“入乡随俗啊?”穹搂着她,边走边说:“你就当是仙舟版的诊所日常,我教你!”
进了房间,门上挂着仙舟常见的“福禄双全”符纸,室内陈设古色古香,木床雕着莲花纹,床头摆着个青瓷香炉,燃着安神的龙涎香。
娜塔莎很快入戏,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从金人巷买来的竹筷假装“香炉”,纱裙的流苏垂到脚踝,装出一副丹鼎司医士的模样。
她用仙舟人常说的敬语开场:“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丹鼎司医士娜塔莎·赫罗瓦,今日巡诊,炼药以济世……”穹从后面扑上去,假扮“丰饶孽物”,低吼道:“医士休走!药王慈怀,在下有灵药一剂,定要解你空虚之苦!”他撕开她纱裙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动作粗野却带着戏谑。
娜塔莎假意挣扎:“放肆孽物,竟敢犯我丹鼎司!”她挥着竹筷“反抗”,可眼神水汪汪的,像是仙舟戏曲里的娇俏花旦。
穹夺下竹筷扔到床下,解开绸裤,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穴口磨蹭,低声“威胁”:“医士,汝之药炉无用,吾要以慈怀灵根与汝共享极乐!”娜塔莎脸红得像仙舟的胭脂桃:“孽物!待云骑军前来,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穹一个挺身插进去,发出“咕叽”一声,床板“吱吱”响起来。
他的卵蛋拍打在她臀部,“啪啪”声混着龙涎香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娜塔莎的纱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破洞的黑丝袜,双腿被架在他肩上,脚趾蜷缩。
她喘着气呻吟:“嗯……孽物……云骑军定要将你正法……”穹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笑:“医士,汝之胞宫已被吾炼化,投降否?”娜塔莎瞪他一眼,配合道:“誓死不降!吾身为仙舟丹鼎司医士,定要激浊扬清……”没多久,穹低吼一声射了进去,娜塔莎也颤抖着高潮,爱液混着精液流下,滴在床单上,像仙舟书法里的墨点。
她瘫软在床上,喘着气笑骂:“你这‘丰饶孽物’,差点把我的仙舟裙毁了!”穹搂着她,得意地说:“娜塔你下次还得被我‘袭击’。这仙舟风情趣真带劲!”
客栈房间里,莲花雕纹的木床还在轻微晃动,龙涎香的余味混着两人汗水的咸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余韵。
娜塔莎瘫软在穹怀里,青色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双腿和破洞的黑丝袜,脚趾还微微蜷着,显然刚从高潮中缓过来。
她靠在他胸膛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潮红,眼眸半睁,水光潋滟,像仙舟画卷里的仕女被“丰饶孽物”征服后的娇媚模样。
她喘着气,眉目含情地抬头看他,声音软绵绵地问:“穹,你对仙舟文化这么喜欢,是不是在罗浮也有女人呀?”
穹搂着她,闻言嘿嘿直笑,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他挠挠头,盘腿坐起来,得意地开始盘点:“这个嘛……仙舟的女人还真不少跟我有点交情。比如你认识的灵砂,丹鼎司的大美人,八面玲珑,老给我塞药方;驭空,天舶司司舵,温柔得像妈妈一样;素裳,云骑军的小辣椒,经常要跟我笔试武艺;桂乃芬,金人巷的街头艺人,拉着我一起表演杂耍,差点把我衣服烧了……”他越说越起劲,手指掰着数,“还有藿藿,小胆鬼,天天抱着尾巴求我帮忙驱邪;符玄太卜,抓青雀时老瞪我,但眼神挺勾人;青雀,牌瘾少女,拉我玩帝垣琼玉输得裤子都快没了;云璃,剑术高超的小姐姐……”他正说得眉飞色舞,突然“哎哟”一声,腿上一疼。
娜塔莎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指甲都掐进肉里,疼得穹龇牙咧嘴。
她坐起身,纱裙滑到腿侧,瞪着他,眼里三分醋意七分威胁,语气冷飕飕的:“好啊,银河球棒侠,果然名不虚传!我知道你在星际里女人缘好,管不了你有多少女粉丝,可在我身边,你只许向着我!”她顿了顿,伸手一把抓住他软下去的鸡巴,用力捏了捏,像是警告:“不然我就阉了你这大宝贝,让你以后只能给女孩子舔脚,连‘球棒’都没得用!”她的手劲不轻,穹被捏得倒吸一口凉气,腿都抖了一下,可看她那含情带嗔的模样,又忍不住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