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间的巨物,早已承载着主人的欲火,高高挺立。
而仰躺在床上的琉璃,也熟极而流地脱下了临时遮盖身体的大衣,将那副带着油润光泽,焕然如新的身体,完全展现给面前的爱郎。
嫩足踩在床上,双腿呈M字打开,琉璃用力挺起了胯部,掰开了白嫩丰腴的臀肉,将一开一合的粉嫩洞眼儿,朝着雷朔张开。
“雷……请……好好爱琉璃……”
眼白已化作一片粉红,正中的瞳孔,完全呈现出爱心的形状,琉璃轻声呼唤着雷朔,身子早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咕唧!”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熟极而流地挺入了琉璃的菊穴,随后,用尽全力地深入深出。
“哈啊啊……雷……好舒服啊……琉璃好舒服……怪不得雷这么喜欢做爱……原来真的好舒服……”
“小穴……完全被雷占有了……以后就连假肉棒……都不能插进去了……”
“因为……已经完全变成了雷的形状……琉璃好幸福……呜……”
被雷朔强壮的身躯压在身上,琉璃的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湿漉漉的舌头,狗儿般地在雷朔的面上舔舐,划过他的伤疤,划过刺得人生疼的胡茬,划过那只会对她发号施令的唇。
琉璃只感觉,肉体的欢愉,与精神上的极度快乐,完全融为了一体,在她这具重伤初愈的小小身体内轰然炸开。
“好一个骚伪娘,就连屁眼都变成了小穴吗?”
“这么说,琉璃以后,还想给老子生个崽不成?”
喘着粗气,雷朔抓着琉璃的手腕,将她强硬地按在了床上。
狭小的窄床,容纳琉璃已是勉强,这副两米零三的高大身躯,加上如此剧烈的运动,让床铺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嘎”声。
“啪啪!”
“啪啪!”
“啪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响彻在小小的房间中。
“只要……主人喜欢……琉璃可以去改造哦……”
“毕竟……从主人……第一次帮琉璃开始……琉璃就注定是主人的东西了……”
“琉璃的一切……琉璃的心……琉璃的身体……还有这根本没法满足女人的废物鸡巴……琉璃的骚浪屁穴……”
“都是主人的……都只会是主人的……雷……琉璃的主人……”
“哈啊……这么粗……这么舒服的感觉……”
“之前居然会有【性欲抑制】这样死了亲妈的人才会创造的芯片……琉璃这么多年……失去了多少呀……”
“从里到外……琉璃永远……永远爱您……”
承受着雷朔狂暴但朴素的爱意,琉璃的叫声越发高亢起来。
没有了【夜莺】声带,琉璃的声音,完全回归了这副本该属于男性躯体的微微磁性,但长久以来,为了雷朔,琉璃始终都会练习。
以至于她的声音,已经比电视上搔首弄姿的那些明星歌手,更加清亮,更加甜蜜,也更加地妩媚。
而这,是只有雷朔才有资格享受到的特殊待遇。
那根仿佛添头般,悬在琉璃腿间的性器,此刻,已经坚挺地勃起。
伴着雷朔狂野的抽插幅度,一前一后地挪动着,粉嫩的龟头拍打在琉璃的肚皮上,又随后重重地打在雷朔的小腹上,将黏腻的先走汁,拉成一根细线,又像是张情欲的黏网,连接着两人冲撞着的身体。
“哦?什么时候的事?老子还以为,你只是对老主顾有非分之想罢了。”
抽插的动作稍稍放缓了几分,雷朔松开压着琉璃皓腕的大手,转而掐住了琉璃的一对细腰,摩挲着滑腻的肌肤。
“雷……居然忘了吗……那个时候……琉璃馆……还……只是个酒吧……”
“就连接客的时候……都要在桥洞附近的泄洪渠里……还要躲着BCPD……”
眼神逐渐迷离,琉璃一边妩媚地呻吟,一边讲起了当年的事。
似乎每一个做性偶的,都有个凄惨悲苦的可怜身世。
没有父亲,母亲是个瘾君子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