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你闭上眼睛了吗?贱狗!给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的贱样!”
这么说着,男人又一次扬起皮带,抽了下去,随着啪的一声响亮的抽打声,林梦的大腿上也多了一道红印,这迫使林梦稍稍夹了夹双腿,但是因为束缚的关系根本没有办法夹紧。
得到命令的林梦也只好睁开眼睛,以往被母亲打时,林梦总是这样子,抱头闭着眼睛,然后感受着身体的疼痛。
现在又睁开眼睛时,每一下抽打来的皮带都会让林梦的眼神有所躲闪,很显然林梦并不习惯这样被打的时候睁开眼睛。
又狠狠的对林梦的身体抽打几下之后,看着林梦不断躲闪着手中皮带的眼神,男人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轻蔑。
果然还不过只是一只和家里人闹掰的叛逆贱狗罢了。
这种反应让男人相当满意,被打就应该好好的疼到哭出来呀,无论是哪只被调教的贱狗,在这个时候都应该向自己呜咽着求饶了。
只是男人依旧疑惑,林梦为何到现在都还一声不吭?
再仔细看着林梦的双眼时,男人竟然从中看到了一丝感激?
这是为什么?
感谢自己抽打她吗?
以往,无论是哪只被调教的母狗,被打的受虐时刻总是会因为生理原因,更多的会呜咽着求饶,更变态一点的也只不过是带着受虐狂的欲望,但觉得不会出现这种类似于感激的情绪。
是的,以前的那些母狗更多的也不过是找到男人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但是面前的这只不一样,她来到此,只不过是想要寻求自己唯一的一条生的希望和救赎罢了。
被抽打的越惨,在父母的面前或许就能得到更多的爱。
内心早已变得畸形的林梦,似乎终于发现自己内心想法有些不太正常了。
为什么明明是在被打,内心里却还是会感激他比父亲更温柔的打人手法呢?只是现在林梦还没有想明白。
仅仅只有内心的一丝疑惑罢了。
眼看着林梦居然还能够一声不吭,男人反倒成了先急眼的那个,手中的皮带也是更加用力的甩动起来,狠狠的抽打在林梦的身上。
房间内不停的响起啪啪啪的肉体鞭打声,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狠,接近于泄愤一样的抽打,也终于让一直不为所动的林梦有了点反应。
满身红印的肉体微微颤抖着,林梦的喉咙里也不由得因为这粗暴的抽打发出了一两声呜咽。
“唔……唔……”
只是现在的林梦却愈发的觉得这疼痛越来越接近自己在家中被抽打时的感觉了。
……
“爸妈这都是为了你好!这点苦都吃不下,以后怎么当得人上人?!”
衣架子抽打下来时,林梦只能够狼狈的想要躲避,娇小的身子被抽打到瑟瑟发抖。
第二天上学时被老师看出肥大的校服裤下一瘸一拐的双腿,掀起裤管时,看到一道道发紫的伤痕,林梦却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是我自己摔的哦。”
林梦这么说着。
“如果有谁问起你,你就说是自己摔的,听到没有?”
父母是这么说的。
……
不停的鞭打,终于让得林梦的身体伤痕累累,虽然没有见血,但满身的红印子也着实触目惊心。
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那一道道骇人的痕迹,在男人看来是自己令人满意的杰作。
男人的爱好一直都是将这种贱狗原本装作高贵的身体抽打,侮辱,调教成她们内心里想要的下贱模样。
只是对男人不满意的是,就算自己交出了这么一份卓越的杰作,林梦的眼中却一直没有哪怕一丝的波澜。
当男人扯起林梦的头发,四目相对时,那眼神像是还在说:
结束了吗?平静得可怕。
“你……”
男人见此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现在的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遇见了个棘手的对手。
将林梦的口球拆下来后,终于能够说话的林梦平静的说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