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感的肥跨被少年不断冲撞,两人的性器已经因为近半个小时的交合而靡艳不堪,充满了白色的黏液。
随着少年一声狂吼,将贯穿子宫的肉棒将子宫壁顶到后面,将又烫又浓又多的年轻精子通通倾泻到熟女成熟的极为适合怀孕的安产子宫。
白浊在子宫里激荡飞旋,恍如一个避孕套的子宫也紧紧裹住不断喷精的肉棒。
不论是姜晓飞还是王明全都发出了快乐到极致的销魂呻吟,这个安产形的熟妇终于再一次尝到了少年肉棒带来的快乐。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姜晓飞忽然想到了上午那个猥亵自己的小黑人,恍惚间,小黑人的身影替代了王明,穴里的肉棒好似变成更大更粗的黑色巨龙,喷发着滚烫的带着非洲遗传因子的精液。
“哦哦哦哦哦——!!”因这幻想,姜晓飞浑身颤抖的攀上了极乐至镜。
“咚咚咚,妈妈,还没好吗?”
两人朝着房门看去,熟母的骚穴颤抖着夹紧还在射精的肉棒,感受着肚子里热流,姜晓飞咬紧银牙:“还没呢,东东你先玩会游戏吧。”
“哦,好吧。”
等到儿子离开,承接少年全部精液的熟妇立刻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哦哦哦哦好爽,子宫被填满的滋味太爽了!还是大鸡巴舒服,不是那些玩具能比的啊啊啊啊!肉棒,大肉棒!”
王明带着计划通的笑容看着她;“飞儿,我们继续?”
姜晓飞身体抬起,和男孩舌吻起来:“当然要继续,我要你的鸡巴好好给我的骚穴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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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磨盘大的屁股扭动起来,鸡巴重新插肥穴里猛插,水花四溅,背德不伦的性交在熟妇的房间里继续。
一只白色红底高跟转着圈在空中旋飞几秒,然后和亮晃晃的熟妇尿水一起同时抵到对面的墙上,发出不同的响声。
一条红色的丝袜飞出,沾满了精液和浓稠的骚汁,好像风筝一样在空中飘着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熠熠闪光。
骚水乱溅,骚腿乱弹,看来这场激烈的性战还要持续一段时间,直到这两只饥渴的野兽都得到满足。
姜晓飞对男孩因为儿子而沉寂的感情故态萌发,王明在她体内射得越多,这个不甘寂寞的熟女就表现的越加艳彩照人。
一大一小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床上翻滚,姜晓飞化身索求无度的荡妇,没有尽头的榨取男孩的精液填补空洞如深渊的性欲。
等到两人结束大战,床上已经被王明的精液做足了标记,房里飘荡的精臭味代表着这间充满熟女印记的地方变成了男孩的领地,包括双目无神,双腿大大张开,三个洞好像填满了大量浓稠米汤粥的女医生。
王明的肉棒上系着那条浸满了腥液的红色丝袜,打着蝴蝶结,上面亮片闪烁着刺目的光。
男孩撸了几下肉棒,弯着腰,一泡热腾腾的尿就撒在姜晓飞的脸上。
浓尿好像马尿啤酒一样让脑子昏沉沉的性感熟妇感到些苦涩,可是当好能够解渴湿润她的喉咙。
于是姜晓飞长大嘴巴,将男孩的尿尽数接下,舌头翻动迎着金黄色的尿线,大口大口吞咽着少年的浓尿。
过了好长时间姜晓飞才带着王明从凌乱的房间里走出,迷人熟女仓促间挽起的发型有几根发丝留在外面随风飘舞。
王明站在她后面,用力捏着她又痛又麻的大屁股。
刚刚被滋润的熟母看上去多了几分妩媚撩人,美艳不可方物。
“妈妈,你总算出来了,小明病也好了吗?”东东看着妈妈,觉得妈妈好像变漂亮了些,更有女人味了。
忽然,他看到姜晓飞嘴角上一分长长的弯弯的阴毛,不禁问:“妈妈,你嘴边怎么有毛?”
“啊!?”那是熟母给王明口交时留下的阴毛,姜晓飞被儿子一问慌张的舌头一舔,将那根阴毛吞下:“那…那那是妈妈的头发啦。”
这女人不但当着儿子的面吃别的男人鸡巴毛,还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欺骗儿子,真是恬不知耻。
不过东东却信了。一来,他年纪不大;二来,这个孩子容易相信他人,对外界也不敏感。
“是吗?对了小明,我们继续玩游戏吧。咦,你的手怎么黏兮兮的?”
“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快去玩游戏吧。”
王明朝着姜晓飞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明天继续。
此后,又沉迷做爱的熟女和少年好似夫妻一样黏在一起,在做饭的时候王明总是在后面抱着姜晓飞肉棒插进她的菊穴里激烈活塞,哪怕东东进来了两人也撒起精明的慌骗得东东晕头转向,明明两人正在当他面性交,却说是王明帮姜晓飞做菜。
有的时候,两人会以上厕所为借口跑到房间里大战三百回合,而东东则什么都不知道玩着游戏,尽管他老妈的蜜穴里已经被好朋友灌满了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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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一步步试探着女医生的底线,越发猖狂,终于让东东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