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仿佛有生命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带着耳朵都开始发烫,身体深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痒,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悸动,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羞耻。
这就是所谓的“发情状态”?游戏里的设定,此刻却成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莎尔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住这股突如其来的浪潮。
“不行……这样的身体,可做不了任何事情。”
莎尔的视线,看向躺在床上表情痛苦的亚格。
“我只是想救大家……”
莎尔脚步虚浮,一步一颤向自己的弟弟走去,等她在缓过神时,她的脸上正怼着一根巨大棒棒。
那根硬挺的物事,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脸颊边,带着惊人的热度。
亚格!那是亚格的……莎尔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
她看到了,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轮廓也清晰得令人心惊。
亚格似乎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无意识地蹭了蹭,那硬物便更加放肆地顶在了她的唇边,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酥麻感。
“不……不要……”莎尔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想后退,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反而因为身体的颤抖,脸颊和那滚烫的硬物贴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皮肤上微微跳动的脉搏。
亚格的呼吸有些粗重,眉头紧锁,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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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个病人,是她发誓要保护的弟弟!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理智在快速消融,那难以启齿的瘙痒感愈发强烈,逼迫着她想要摩擦,想要寻求某种填补,视线不受控制地胶着在那凸起的形状上,脑海中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不堪的画面。
“下面,好……难受……”弟弟的呻吟在此刻,激发了莎尔内心深处最根本的母性欲望。
一双纤纤玉指摸上了弟弟的棒棒,仅仅只是轻轻触碰的瞬间,棒棒顶端的布料湿润了。
瞬间,亚格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莎尔感觉手中的硬物瞬间变得更加滚烫,也更加坚挺,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那触感,透过指尖,直击她的灵魂深处,激发了她作为女人的母性,让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
“亚格……弟弟……”莎尔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渴望,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她应该立刻停止,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手指,开始小心翼翼地隔着布料抚摸着那根形状惊人的欲望,感受着它在她掌心中跳动,一点点地探索着它的轮廓和纹路,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仿佛想要将这根棒棒的形态,彻底地刻在自己的记忆里。
亚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同时也似乎在享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莎尔的眼睛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既想停止,又想继续,她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可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无法抵抗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
终于,在欲望的驱使下,莎尔缓缓地解开了亚格的腰带,露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欲望,它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野性,让莎尔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欲望,那瞬间,她的身体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亚格……我……”莎尔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她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她只是想要发泄,想要释放,想要将自己彻底地沉沦在这股疯狂的欲望之中。
她开始轻轻地撸动着亚格的欲望,感受着它在她掌心中的膨胀和跳动。
亚格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快乐。
莎尔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感到自己正在失去理智,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堕落的深渊。
就在欲望彻底不受控的瞬间,莎尔一口咬上了棒棒。
温热的硬物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莎尔的口腔,那前端微微湿润,带着一丝咸腥。
牙齿无意识地轻轻磕碰在那敏感的顶端,亚格的身体骤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更加粗重的、仿佛濒死般的呻吟,腰身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这剧烈的反应让莎尔浑身一颤,口中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几分,脉搏强劲地跳动着,顶着她的上颚,羞耻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没有松开,反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舐过那滚烫的柱身,粗糙的皮肤纹理,凸起的青筋,每一个细节都通过舌尖传递到她的大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唔……嗯……”亚格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痛苦与某种极致的欢愉交织,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黏在潮红的皮肤上,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那硬物在莎尔口中深入或摩擦,带来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
莎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握着那根茎的手也开始配合着口中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模仿着某种她从未经历却早已知晓的韵律,唾液濡湿了硬物,也沾湿了她的唇角,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分泌出的津液混合着弟弟的味道。
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在主导着一切,她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而又禁忌的仪式,小心翼翼地吞吐着,感受着那硬物在口中的每一次脉动和膨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积蓄着力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