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道那才是她原本的坚强,却依然在心中被撕裂得体无完肤。
我被推入绝望的深渊。我的法杖被折断。
我感觉自己不是魔法师——只是个被嘲笑的愚蠢小丑。
“……那么。”
我好不容易挤出哽在胸口的话。
甚至无法抬起头。
“绘梨不需要魔法了,对吧。”
“是啊。”
等这个话题结束后,就去死吧。
我下定决心要用章鱼烧堵住喉咙去死。
“和那时候有点不一样,毕竟我也已经是大人了。我也已经知道我想要的魔法是什么了。”
绘梨这么说着,用牙签灵巧地把剩下的最后一个章鱼烧分成两半。
她露出微笑。
“这样就好了。只要和某人分享某样东西,那就是魔法了。我一直想和某人分享,可我是个笨蛋,没有发现桐马一直在努力与我分享。我总是生气而不是感谢。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啊,我这家伙。”
绘梨羞愧地低下头。
“真的很迟才意识到,抱歉。谢谢你愿意和我这种人当朋友。那个时候,是桐马让我勉强活了下来。如果没有桐马,我一定早就死了吧。我很感谢你。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她抬起通红的脸,笑了。
“真的很谢谢你,我的魔法师!”
然后,她毫不留情地吃掉分成两半的章鱼烧中,有章鱼的那一半。
在那一刻,我的心愿实现了,初恋也破灭了。
我撕心裂肺地哭泣。
嚎啕大哭。受伤和开心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感情而哭泣,只有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所以说,你为什么在哭啊!”
绘梨不知为何也跟着嚎啕大哭,明知道会给店家带来困扰,但我们依然泪流满面。
不知不觉间,原本只剩下半个不带章鱼的章鱼烧的空盘中,又放进了四个新的章鱼烧。
店里的大叔露出亲切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哭成那样,不吃点东西可不行啊。大叔请你们吃,吃完这个好好振作吧。你们的青春只有一次……嘿,你们对我的青海苔做了什么啊!”
然后对着被压扁的青海苔罐子大声吐槽。
大阪啊。
……
那天晚上在旅馆里,我拥抱了天使。
看不见的柔软肌肤。我拼命抱紧那一旦放开触感和记忆就会立刻消失的身体,耸动腰部。
我已经不记得射在里面几次了。一边流泪,一边索吻。
我称呼她“天使”,也称呼她“绘梨”,将自己任性的欲望丢进了天使体内。
她也全部接受了。原谅了我,拥抱了我。
抽泣着,一次又一次做爱——就这样持续到早上。
然后我在新干线上睡着,回到家时,满脸通红的妹妹美千琉出来迎接我。
“哥哥你跑去哪里了!手机也关机了!我一直在等你耶。快点快点!”
“怎么了?你这么兴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