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运力,腰腹一次次向上狠顶,专攻她最受不了的花心。
此时的孙二娘已经有些疯癫。
她那肥大的屁股一起一落,恨不得把身下这个汉子整个人都吞进自己身体里。
一波波快美的感觉袭来,让她神智渐渐不清,竟隐隐想起自己许多年前的初夜——那时自己虽然已经强壮,却也像那些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一样脆弱。
从那以后她就变了,变得对真正配得上自己的男人越发离不开。
可今晚这个武松……比她想的要强太多。
“啊……啊……啊……”
孙二娘叫得越来越癫狂。
她固然乐在其中,可心底却开始隐隐发慌。
身下的武松却是如痴如醉,每一次上顶都又准又狠。
忽然,孙二娘歇斯底里地上下起落数下后,身体瞬间绷紧,一头秀发向后一甩,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长啸。
她泄身了。
泄得那么彻底,浑身的力气似乎都随着下面喷出的爱液一起泄了出去。
花径剧烈收缩,死死绞着武松那根粗壮硕大的鸡巴,像一只手在拼命按摩,要把里面的精髓全部挤出来。
可武松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不但没有射精,那根鸡巴反而如活了一般,青筋暴起,顶端马眼隐隐发烫。
孙二娘整个人软软地压在他身上,真正的支撑点还是阴道最深处、与鸡巴紧密接触的花心周围。
强烈的震颤如山崩海啸,可武松却没有失去心智。
他清楚感觉到这女人泄身时泄出的力道有多强,也清楚自己正在一点点把她压垮。
武松心中再无半点怒意,只剩下越战越勇的征服之意。
他悄悄运力,右手拉住反绑的腰带,用力一扯——“噗”的一声,绳子应声而断。
再看孙二娘,她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地趴在自己身上。
武松更加放心,左手依样画瓢扯断另一边,接着坐起身,一把抱住她还在轻颤的身体,继续往上顶弄。
孙二娘是新败之身。
她万万没想到身下这个被迷香困住的汉子如此强悍。
刚才那歇斯底里的高潮让她头晕目眩,神智还没恢复过来,根本想不到这男人已经解开了束缚。
武松趁机扯断脚上的绳子,等四肢血脉稍稍活动开来,便猛然一个翻身,将孙二娘高大健壮的身躯压倒在床上。
他再不给她半分喘息之机,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着后颈逼她跪趴在床沿。
孙二娘本还想挣扎,可高潮过后身子软得厉害,只能被迫高高撅起那硕大的白屁股。
那屁股当真又肥又圆,雪白细嫩,跟她紧实有力的上身全然不成比例。
腰肢虽结实,可到了臀上却像被强行吹胀一般,沉甸甸地高高翘起,两瓣肥厚的臀肉中间,那条湿淋淋的肉缝正微微开合,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个不停。
武松双手扶住她滚烫的臀肉,只觉掌心被那又软又弹的触感烫得心神一荡。
孙二娘被按得不耐烦,却还强撑着一股子浪劲,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笑道:
“怎么?好汉子……看见老娘这大屁股,倒愣住了?快点进来啊……老娘的逼已经湿透了,就等你这根大鸡巴来填满呢。”
武松不再多话。
他扶着那根粗长硬烫的鸡巴,顶住她翘臀下方隆起的肉丘中央,龟头嵌进湿滑的肉缝,轻轻一顶——紧得惊人。
又稍用力一送,整根鸡巴被滚烫的肉壁死死包裹着,缓缓没入最深处。
孙二娘的大肥臀猛地抖了两下,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浪声立刻溢了出来:“啊……好粗……好长……顶到花心了……武都头……你这根东西,当真比那天杀的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