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具在我的言语调教下彻底堕落的绝美肉体,听着她那一声声下贱至极的认罪,小腹处那团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再次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熊熊燃烧起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硬得发痛。
我看着这具在我的言语调教下彻底堕落的绝美肉体,听着她那一声声下贱至极的认罪,小腹处那团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再次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熊熊燃烧起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硬得发痛。
艾莉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胯下,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吞咽声。
那对刚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一股股混合著我浓精和她淫水的白浊液体正从那张贪吃的小嘴里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在真皮座椅上积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泥泞。
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样瘫软在座椅上,那张被冻得有些发白却又因为高潮余韵而泛着不正常绯红的小脸上,写满了某种我非常熟悉的渴望。
那不是普通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自我毁灭的饥渴——她在等待着什么。
不是在等我的指示。
而是在等待我粗暴的、不由分说的、将她当成泄欲工具般使用的暴力行动。
她那双原本紧致修长的大腿还无力地大张着,膝盖弯曲,脚尖因为刚才极度的快感而蜷缩成一团。
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饱满乳房上,两颗勃起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淫靡的凸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口腔,晶亮的唾液正从嘴角滑落。
那双眼睛明明还残留着理智,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媚态,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哀求着、渴望着被我继续羞辱、继续玩弄、继续操弄。
她在用这种近乎卑贱的姿态告诉我——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被我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按在身下狠狠操烂,想要被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得体无完肤,想要在那种极致的屈辱感中达到更高、更疯狂的高潮。
不是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她主动开口,而是在等我主动的等着我剥夺她最后的选择权,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沦在这场淫乱的性爱中,可以理所当然地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那种被强迫、被支配、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变态快感。
我冷笑了一声。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那头被汗水浸湿、凌乱不堪的金色长发里,毫不怜惜地一把抓紧。
“唔——!”
艾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我粗暴地按着脑袋,狠狠地压向了我的胯间。
“张嘴,小婊子。把哥哥的大鸡巴含进去。”
我一边说着这些下流至极的话,一边用另一只手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散发着刺鼻精液残留腥臭味的紫黑色肉棒对准她的嘴巴。
粗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那张还沾着泪痕的小脸上,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
“哥哥……等……唔嗯——!”
艾莉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等不及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怼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敏感的龟头,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让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抓着她脑袋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腰身向上一挺——
“唔唔唔唔——!!”
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捅进了她的口腔,越过了她的舌头,直接撞上了她柔软的软腭,然后继续深入,狠狠地捅进了她紧窄的喉咙深处!
“咕——!咳——!唔唔——!”
艾莉的身体瞬间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