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自己将那个黑色的真皮项圈扣在脖子上,把那条沉重的金属链条的另一端,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我的手里。
此时的艾米丽,身上没有任何衣物。
她戴着猪耳朵和猪鼻子,脖子上拴着项圈,屁股后面插着一根猪尾巴。
那对F罩杯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发紫。
她的小穴里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很好。”我握住那根金属链条,用力扯了一下。
“唔!”艾米丽被扯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
“既然是母猪,那就该去外面溜溜。”我看着她那张被口枷勒得变了形的脸,“像猪一样爬出去,四肢着地。嘴里要不停地说”我是主人的母猪“,还要学猪叫。听懂了吗?”
艾米丽拼命地点头,那条粉色的猪尾巴在屁股后面一甩一甩的。
我牵着链条,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艾米丽乖乖地跟在后面,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摩擦。
“唔唔……我是……主人的骚母猪……哼哧……哼哧……母猪的小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哼哧……”
因为戴着猪鼻子口枷,她的发音有些含糊不清,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极其下贱的色情意味。
她一边爬,那对硕大的奶子就在身下晃荡,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楼梯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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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穿过客厅,那棵巨大的圣诞树还在闪烁着彩灯。我走到大门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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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股零下十几度的刺骨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倒灌进温暖的室内。
外面已经是深夜,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厚厚的积雪覆盖,静谧得可怕。
艾米丽赤裸的身体在接触到寒风的瞬间,猛地打了个哆嗦。她浑身上下的皮肤迅速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像两枚钉子。
但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我用力一拽手里的链条。
“爬出去。”
艾米丽咬着牙,四肢着地爬出了大门,直接跪在了冰冷的积雪上。
“嘶——!”
极致的寒冷从她的膝盖和手掌传来,但这种极端的温度刺激,却让处于极度发情状态的她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雪地里剧烈地颤抖着,呼出的气在空气中瞬间变成白色的浓雾。
我穿着睡裤,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牵着链条,看着这头在雪地里爬行的“母猪”。
“往前爬,到那棵树下面去。”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棵光秃秃的橡树。
“哼哧……哼哧……母猪遵命……主人的骚母猪……在雪地里爬……唔唔……”
艾米丽在厚厚的积雪中艰难地爬行。
雪花落在她滚烫的肌肤上,迅速融化成水珠,然后又被寒风吹得冰凉。
她那对F罩杯的奶子在雪地上拖拽,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那个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原本滚烫的媚肉在寒风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
终于,她爬到了那棵树下。
“转过去,屁股对着我。”我命令道。
艾米丽乖乖地转过身,在雪地里高高地撅起那个硕大肥美的屁股。
那条粉色的猪尾巴在寒风中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