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与媚肉摩擦的水声在地下室里清晰地回荡。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艾米丽的反应极其剧烈。
她那紧致的阴道壁疯狂地绞紧玻璃棒,试图从那冰冷的死物上榨取快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喷气声,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镜子,看着自己被玻璃棒进出的淫乱画面,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我看着艾米丽那副憋得快要爆炸的样子,故意在抽插的同时,用大拇指按住了她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捻。
艾米丽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双腿在水床上疯狂地乱蹬,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那是极力压抑声音导致的声带痉挛。
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巨大的快感而颤抖。
旁边的艾莉虽然也在承受着同样的抽插,但她的反应要平静得多。
她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身体随着水床的波动而起伏,默默地忍受着这股略带空虚的刺激。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玻璃棒在她们的体内快速进出。
“啪嗒……啪嗒……”
艾米丽的淫水已经将她身下的丝绸床单彻底浸透。
她快要疯了,那半个小时的内射奖励在向她招手,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要释放。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被咬出牙印的手指,转而死死地抓住了水床的边缘。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的妖艳脸庞,将插在她体内的那根玻璃棒猛地向外一抽,然后对准那个敏感的花心,狠狠地戳了下去。
那两根冰冷的玻璃假阳具在她们的阴道里保持着绝对同步的进出节奏,但两具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艾莉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默默地承受着那种略带空虚的摩擦,而艾米丽则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疯狂地叫嚣。
“咕叽……咕叽……”
玻璃棒刮擦着媚肉的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被无限放大。
我能感觉到艾米丽那侧的阻力越来越大,她那紧致的阴道壁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巴,死死地咬住玻璃棒的柱身,试图通过这种强烈的收缩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瘙痒。
“唔……唔唔……”
艾米丽的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那对F罩杯的奶子在水床上剧烈地起伏,两颗充血的乳头硬得发紫。
她的双腿在水垫上拼命地伸直、绷紧,脚趾死死地扣着黑色的丝绸床单。
她引以为傲的控制力,在长达一个月的禁欲和刚才那番近乎残忍的挑逗面前,终于迎来了全线溃败。
艾米丽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下半身完全离开了水床的表面。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在宽敞的房间里炸响。
伴随着这声宣告失败的浪叫,她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瞬间张开到了极限。
“噗——哗啦啦——”
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的子宫深处狂喷而出。
那水柱的压力极其惊人,直接越过了那根插在里面的玻璃棒,呈喷射状洒向半空,然后化作一阵淫靡的细雨,纷纷扬扬地落在了黑色的丝绸床单上,甚至溅到了旁边艾莉的大腿上。
艾米丽的身体在水床上疯狂地抽搐、痉挛。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但那股积压已久的欲望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