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将腰部向后仰去,双手按在了维萨斯的腿上,开始快速地上下晃动着腰部,柔软娇小的身体也伴随着这激烈的动作而上下摆动,那对小巧的乳房在维萨斯的眼前摇晃着,让维萨斯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细细地抚摸起那柔嫩而洁白的肌肤,感受着她扭动着身体的力度。
敏感的肌肤被爱抚的雪女用力地扭动起了身子,蜜洞中从四面八方的褶皱所带来的快感重叠在一起,让维萨斯的兴奋快速膨胀起来。
“啊嗯……手指的动作,真色啊,维萨斯这个变态色魔……不过,哈啊,这种摸法,我很喜欢呢……”
呼应着她的这句话,那本就异常贴合的淫穴开始紧紧地缠绕着,连绵不绝的快感让维萨斯不禁发出呻吟声。
希望欣赏维萨斯更加舒服的样子,也寻求着更进一步的快感,雪女一口气将维萨斯的下身吞入到最深处,然后就这么包裹着整根性器不断地绕着圈扭动着腰肢,浑身都泛着红潮,在窗外昏暗的夜光下晶莹的汗珠闪烁着光芒,那副模样让维萨斯感到一阵兴奋,随后慢慢地从下面动起了腰部——
只是今天的雪女却似乎要占据主导地位,将维萨斯牢牢地玩弄于鼓掌之中,维萨斯刚刚活动起腰腹就被看出了这一切的她媚笑地沉下了腰身,牢牢地压制在了身下。
不过在快感中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理智也早已被清空的维萨斯也没有多少力气反抗,只能任由她摆布,在维萨斯的身上沉醉地摇晃着腰,将维萨斯的性器深深地吸入体内,然后在疯狂中喷洒出阵阵潮湿的爱液,倾诉着对维萨斯浓烈的情感。
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淫穴中不断出入,那份炙热的感觉同样令维萨斯感到兴奋,浑身的血液都向着下身涌去,被那粗大的性器弄得十分舒服的雪女也摇晃着身体,沉迷在更加强烈的快感中。
维萨斯们的性器就这么如胶似漆地交合着,将两人都带向了快乐与兴奋的顶峰。
“哦,哦呜……雪女,要不行了,太舒服了……”用双手抱住了那雪女纤细的腰部,维萨斯粗重地喘息着,努力忍耐着如血液般奔流的快感,“我要射在,你的里面……!”
“嗯,啊……真开心啊。好啊,维萨斯也想把你的精液全部都接受下来——!”
慢慢地回过神来,维萨斯已经牵住了雪女的手,将两个人的情热一同堆叠在一起。
她撒娇一般地绕着圆圈晃动着腰部向维萨斯索取着,到处都是蜜水的淫穴内的温度似乎要将维萨斯融化;而维萨斯也开始拼命地将腰部往她的身体内顶去,不断地用自己的下身顶到柔软的子宫口。
在合拍的动作中,维萨斯们一起向着高潮冲去。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我要跟维萨斯在一起,以后都要缠在你的身边,不停地跟你做爱……呀哦,不行了,已经要飞了,啊啊……!”
“哦,唔,真是……一边把我夹得这么紧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还真是一只坏雪女呢……哦……”
在激烈的呻吟与交合的最后,他们在对彼此的渴求中一同迎来了性高潮。
在那个至高的瞬间,维萨斯的大脑深处就像有一道刺眼的血红光芒在不断地闪烁着,已经舒服到了完全无法思考的维萨斯到达了忍耐的极限,无上的快感驱使着维萨斯将身体内的一切都射进了雪女的体内,将浓浓的种汁灌满她的淫穴。
而她也从身体中挤出一大波爱液,将维萨斯的股间弄成一滩湿润的粘稠。
“哦,啊,好棒……”
慢慢地将身体贴在了维萨斯的身上,她把恍惚的脸庞慢慢地靠了过来。
维萨斯慢慢地将阴茎从阴道中抽了出来,然后拥抱着她与她一同躺在床上。
不过内心充满着对她的渴求的维萨斯依旧没有得到满足,慢慢地翻身压在了雪女的身上,然后望着她那对红瞳,伸出手指轻点着她泛着绯红的雪白脸颊:“我想,再和你做一次。”
她却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嫣然一笑,随后慢慢地将嘴唇凑到了维萨斯的耳边,呢喃般地回答着:“……和你一样,我也想哟?”
果然,他们两个都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脱下了在此时已经显得异常碍事的衣服和袜子,两人坦诚相对。
这一回,雪女躺在了床榻上,而维萨斯的将身体钻到她的腿间。
目光对上的瞬间,她就用炽烈如火的眼神望着维萨斯,就像是早就期待着与维萨斯再战一回似的。
内心的欲火被她撩拨得更加旺盛的维萨斯欣赏着她雪白的胴体,按住了她的身体,将脸凑上前,将舌头伸进她的唇齿中,用深深的湿吻强烈地向她索取着,同时还把自己依旧精神饱满的肉棒贴上了她的私处。
流淌着爱液与精液的蜜穴依旧湿润黏滑,微微开合的阴唇像玫瑰花朵那样娇艳欲滴,诱惑着维萨斯赶快深入。
压抑着迫不及待的欲望,将那根早就散发着强烈体味的阴茎贴在了阴道口上不断地摩擦着,直到雪女忍耐不住地扭动起了身子,就像是在向维萨斯求欢,希望维萨斯赶快与她性交的时候,维萨斯才慢慢地将龟头抵在了她密缝的入口,低语着:
“那么,我上了。”
“……嗯,要让我爽上天际哦。”
并非是一方对一方毫不讲理的一昧索取,而是互相都渴求着对方,期待纯粹地一同满足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同登快乐的顶峰——这便是维萨斯与雪女结合时双方的心境。
带着内心的兴奋,维萨斯稍稍沉下腰部,伴随着一阵让人浑身舒畅的快感,维萨斯坚挺的性器又一次地进入了她狭窄的甬道,然后一寸寸顶开那紧致的媚肉,不断地向着深处进发。
那份被柔软的肉壶所缠住与挤压肉棒触感与用手或者用嘴做都完全不一样,既丰富,又细腻,无论多少次都能让维萨斯痛快地呻吟起来:
“哦……雪女,你的这里还是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