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分泌的唾液不停润化着维萨斯的肉棒,他的腰部稍稍摆动,那沾满了少女香甜津液的肉杵便随着摆动在莱拉的嘴里一进一出,紧致潮热而黏滑的触觉刺激着维萨斯的鸡巴,望着身下徒劳挣扎的莱拉,笑着强调道:“如果牙齿碰到了…会是什么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维萨斯高高在上的骑乘于莱拉嫩白的胸口上,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被重力压到变形,又有种呼吸不上来的压抑阻止着生的欲望,好像有什么东西都要从胃里干呕出来了。
可那又能怎样,不还是得乖乖屈从男人身下,忍受着他那尺寸可怖的大鸡巴对自己的嘴巴的侵犯?
“呼呼…你做的很好哦莱拉,所以我稍微再过分点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他夸赞着她,压迫着她,并明知故问地提出进一步的要求:紧接着又是徒然的,那粗壮的男根直接全部进入了少女狭小的口穴里,一部分直接没入了嗓子里,坚决的行为犹如狼群觅食前的短暂沉默。
至于在维萨斯把整个肉棒都塞进莱拉嘴里的霎时,她本人差点眼睛翻白昏过去,死亡的窒息步步逼近,而身上的男人竟还全然不在意。
因为他只知道下体无与伦比的磅礴炙热,和欲火攻心的难耐:他真的太想把她驯服了,像小母马那样,温顺乖巧,听从命令。
“呜呜呜,嗯咕!”
似乎连吞咽唾液都成了问题,浓郁的澄澈不停从嘴里外漏,顺着脖子往下流,一阵接一阵的瘙痒使得手无寸铁的莱拉几乎抓狂。
她毫无抵抗力,并死死忍耐着维萨斯的侵犯。
大汗淋漓,狂风暴雨似的黑暗,无力感漫遍全身。
只感嘴里的庞然大物一刻也不听地在嘴里进进出出,而自己还非得服侍着他的侵略,跟被绑架了一样,在涨潮的岸边监狱感受海浪的呼啸穿透耳膜刺入肌肤。
莱拉的舌头在维萨斯的肉棒上不断打滑着,某种难以言表的心绪夹杂着期盼解脱的急切卖力地服侍着这强壮的男根,淫靡的稠声是嘴里残存不多的水般弋开,柔软与温和交织,但难逃恐惧与乞求的本质,现在的莱拉只希望男人能够赶快解放自己,否则的话真的会昏厥过去的。
“嘘嘘嘘,再稍微坚持一下。”
维萨斯警示道。
桃润的唇瓣嚅动,牙床与肉杵的距离近在咫尺,只认为有团火焰在喉咙里,在嘴里猖獗,她当然看不到此刻的男人是用哪种眼神看待她的,她只想赶快脱离,然后带着惶惶不安的心情厌骂这个不懂得循序渐进的男人。
嘴里、穴中的强暴还在继续,但她隐约感觉已来临尾声,过于泛滥的潮液从莱拉上下两个嘴里漏出,汩汩澄澈喷洒在乳白色的床单声,应和少女意外感到满足的舒爽一起,徜徉在这私密火热的空间中,层层叠叠,爆发堕落的呜咽:
“呜呼…咕咕呃!……咕楸哈……”
“哦~~莱拉的口穴可真是舒服,难道你意外的适合当站街女做皮囊生意?”
现在在挥洒的是什么呢,汗液,爱液,唾液和藏匿在凌乱刘海下,空洞的、炙热的、具有强烈欲望的眼神。
坐在莱拉身上的维萨斯不断加速腰身的摆动,粗大的肉棒从她的口中带出缕缕浑浊,热气吐出,鼻息呼出,在维萨斯如胜利者般的姿态刺下最后一击时,那整根肉棒也直接捣进莱拉的喉咙中喷射出了大量精液灌满了她的胃,让她直接双眼翻白,鼻涕、眼泪和口水也即刻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交织,弄花了秀丽的妆容……当然,这只是种衬托。
两三声浓重的喘息过后,维萨斯将肉棒从莱拉嘴里拔出,见马眼仍有残留便又拽住莱拉往外吐的舌头彻底擦了个干净,心满意足地一笑后随手一松,那沾有精液的小舌便耸拉在外。
他又把戴在莱拉脸上的眼罩给解了开来,刚松散,映进眼帘的便是这张叫他无法自拔的表情,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如被雨水浸湿翅膀的鸟儿,负重不堪落地,陷进土壤中,虚弱无力。
涎水与泪水和着鼻涕在她的脸上交织,双眼翻白舌头搭在外,表情是不知东南西北的失意……可爱、漂亮吗?当然,山雀一般。
“莱拉小姐~~你还好吗,麻烦给声话。”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等待着。不一会儿身下的人便是预料之中的把残留在咽喉里白浊给吐了出来,大大呼吸两口,清楚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男人的手早已从穴中抽出,沾有粘稠透明的爱液的手指一点点引导着莱拉小嘴的张开,大拇指深入进去,余下四根手指贴住面颊,在她恐惧惊诧的注视下搅合里面混杂有自己精液的唾液,不明浑浊的水生在狭隘的温室荡漾,那冰蓝的眸子泛起急邃的本能。
维萨斯的拇指在里面徜徉着,绵密湿热的感觉叫他本来的施虐欲更加泛滥,异样的目光炙热不已,他的身体将她压倒在床,疲惫不堪:“莱拉小…相信我,习惯后你是无法再脱离这种感觉的。”
他这么说着,手从口中脱离,手掌的污浊抿在少女嫩白的肌肤上,薄绵、温凉。
床单被身躯的移动拧乱了,绕到少女下半身的男人享受着此刻的情况,望着那片浓密的红色丛毛的眼睛微微抬起,便看到了莱拉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仿佛是在乞求,又像是无知的对维萨斯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好奇与不安。
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看着男人的手指侵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中,对陌生的感受逐渐熟悉:他感觉她的身体就像是罂粟一般令他癫狂,淡淡的清香和着浓郁的香汗味道相融在这短小的花园通道内,闷湿闷湿的紧致感死死包裹维萨斯探索的手指,软嫩又迷乱,足矣把他的精神牢牢握住,一步又一步地进化着。
与其用荡漾,翻滚或许更加合适。
维萨斯的两根手指在莱拉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潮灾般过于凶猛的水声从少女的小通道里溢出,如窗外婆娑的树影在整个房间中晃荡,他已将她用力制住,弓起的身体发出飘渺的性情呜咽,咽喉内仍残有男人浓稠的精液,香味与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恶心味道在少女的温腔漫开,就连呼吸都成了一件难事。
“呜啊!导师,别,不要再唔嗯~~攻击那里啦…”话语断断续续,裹挟了激情,曼妙的体验淌遍少女的全身并从上往下慢慢累积在那被男人手指不停颤抖刺激的地方,浑浊的眼神流露的是什么可能自己也不清楚。
而这样的举动,这样的语气,不就是在对男人乞怜摇尾、不要他停下接下来的侵犯吗?
“莱拉,舒服吗?”
少女的反应简直是百分之百的完美;青涩、笨拙、圆柔,嘴上说着的是抗拒身体却在接纳这样盈满奇妙感受的快意。
她的身体像是失重了一样,光滑的美背从他占领少女穴腔的那一刻起从未落下来过,可他的恶行还在变本加厉。
咕楸、咕楸、咕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