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点不满的维萨斯又在少女的肛穴里大力肏了几下后把肉棒拔了出来,趁莱拉还未彻底从兴奋的余韵中缓过来时,揪起她的头发,强迫性地令她面对自己,说:“挺喜欢精液射在体内的感觉的啊莱拉,如果别人都知道了所谓的导师引路人,不过是一头下贱的只会思考肉棒的母畜的话,到底会用什么眼光看待你呢。”
“我…人家才不是母畜。”
她喘息着,纠结着,好像真的在考量所谓平衡。
但毫无说服力,维萨斯直接把手伸向莱拉的蜜穴中抖动起来,不一会儿那本就粗重的呼吸更加放荡,而又没十几秒,她便高潮了。
全程不过一分钟的程度让时间定格在了莱拉朦胧的脑海中,她距完全缴械投降只差临门一脚。
“是不是鸡巴套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而维萨斯自然不会给她缓冲的时间,大手一挥犹大的锁链便松开了。
见完全自由的莱拉仍旧没有动作,一声轻笑后抱起莱拉香软的、沾满汗液的躯体把她放到自己腿上背对自己,双手掰开肉腿,那依旧朝天的大肉棒就也重新进入到莱拉泥泞不堪的小穴中去了。
快速地肏弄让莱拉的意识回了回温,可才回过神来就发现她身前不远正有一面镜子隐约反映着自己发情痴迷的丑态。
顿时,只有难以置信、厌恶、嫌恶等说不清的心愫在心间急剧膨胀,可面前的那张小脸却依然吐着舌头满面潮红,滴滴津液落下涂抹在胸间,过于……荒淫了。
感觉到了手中的骚货呼吸更加放大,维萨斯便余出一只手捏住莱拉的下巴,令她面对自己的表情,说:“看啊,这个无法自拔的表情。莱拉…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吧。”
“不…不是的,不要……”
她反抗着,但霎时维萨斯一加速肉棒的抽插速度那不安分的躯体便就平稳下来,叫男人忍俊不禁:“那么睁大眼睛看好哟莱拉小姐,你被最爱的精液中出时的样子。”
调侃的语气说着,健美的腹肉被肉棒顶起鼓包,娇躯抖动,是欲拒还迎的抗拒。
因重力维萨斯的肉棒朝向莱拉的穴腔更用力的深挖着,亲吻子宫的马眼伴随坚硬肉杵摩擦肉壁的舒爽使得维萨斯和同样感受的莱拉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股股精液射进少女狭小的子宫,而同一时间莱拉的也喷洒出澄澈的淫液来庆祝这场性爱欢愉进入了新的一环;可当少女高潮的余韵落下后,一种本能的冲动让她的身躯颤抖了起来,嘴上说着已经来不及什么的之类的话,在维萨斯好奇的注视下,在所谓纯洁的莱拉的羞赧下:“不要…别、导师,别看啊~~~”
“哦~~漂亮的光景。”
就是小孩把尿那样,一道水柱从莱拉的尿孔中流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掉落在地留下一片污渍,而让人惊讶的是这样的过程还在不间断持续:每当维萨斯用起力度肏莱拉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知怎得就会下意识失禁,以至于在这一夜的性爱过程后,索菲娅都看傻了。
今夜,维萨斯把所有精力都发泄在了莱拉的肉壶中,直到斜阳初起,窗帘遮掩的室内维萨斯凭着昏暗的光线依稀看到身下的这个骚货已经被自己肏的失去意识了,才慢慢悠悠地停下,随意找个闲适的地方把全身都是精液的莱拉一丢,才心满意足地找索菲娅,抱着精灵少妇睡了个长久的午觉。
当维萨斯醒过来后,扭过头,眼前并不清醒,但那垂要的醒目的白色秀发很自觉的晃悠两下,有点模糊的声音带有忍耐的意味挤出:“主人…给我肉棒。”
第二天,完全臣服的莱拉让维萨斯发挥出了更强大的力量,仅半小时,他便解决了整个城市的魔族。
“这强大的力量,或许我能做到更多。”维萨斯手握长剑,内心似火。
轰!轰!
强大的魔法力量在整个王城城堡里肆虐。
“快撑不住了……”索菲娅站在极其隐秘的角落,竭尽全力维持着笼罩全城堡的结界。
结界内,凭依了莱拉的维萨斯半跪在地,他感觉全身都在痛,剑上的火焰已经不复威能,“太强了。”
维萨斯抬头看向前方,魅魔女王拉德米拉正舔着嘴唇步步走来,周身强大的魔力环绕,“你很不错哦,我亲爱的小勇者。”
“完了……”维萨斯喘着气,很后悔自己太过自大了。
因为获得了莱拉的力量,便自信满满的想收复一个王国,于是找上了拉德米拉,这位用精神力量控制了王国的魅魔,但双方实力的差距让人心寒。
“刚好,勇者的你,值得我用第一次。”拉德米拉狂暴的魔力瞬间将维萨斯打的退出了凭依,莱拉更是暂时的休眠。
“你……你要干什么……”
拉德米拉拖着维萨斯来到王座前,治疗好他的伤,但休力和魔力的恢复仍然空空如也。
维萨斯还想挣扎些什么,可一枚羽毛般轻柔的吻没有情面地封住了他的唇,霎时的温濡、玉软、淫媚,夹杂着女性的体香和温度,俘获了他的心脏片刻。
“唔……”
拉德米拉压住了他,摁住了他,制住了他。
灵巧湿滑的舌头探进维萨斯的口腔轻易占据主导权在里面肆意搅和,修长的五指恣意蹂躏维萨斯粗糙的脸庞,因激动而急促绵长的呼吸扯起维萨斯另一阵拼命的呼吸,淫靡的水声在两人温吞的情绪中泛滥,粘稠、浓郁、深不见底。
面对这位勇者,拉德米拉吻的深沉用力,也温柔。
猫一样的香丁小舌耐心引导着维萨斯慌乱无序的大舌头,舌尖不留痕迹地细细剐蹭他温腔内每一处,将他的氧气和唾液尽数吮吸口中。
每一次娇媚的呻吟持续唤醒维萨斯拼死抑制的冲动,丽人媚软的玉体全然压在身上的感受无与伦比,也令他无与伦比,可几乎是待宰羔羊的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他动不了,只是一味被迫接受拉德米拉香甜的唾液顺着本能的吞咽滑进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