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不再流泪,不再心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淫纹和药物作用产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本能反应。
“夫君……你看……”
她突然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再凄美,而是带着一种痴傻的媚意。
“我……我还在喷水……好舒服……”
“这个男人……干得我好深……好烫……”
“夫君……你也想干我吗?我的洞好松……好多水……”
“轰!”
听到这句话,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依然记得我是夫君,但这个称呼,已经不再代表“爱人”,而只是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一个潜在的“交配对象”。
她把对我的爱,全都排泄干净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肉体,和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王师弟?”
萧无妄狂笑起来,最后一次猛烈冲刺,将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那已经麻木的子宫。
“她说你也想干她呢!看来这‘断情忘川水’的效果不错。现在的她,虽然还认得你,但已经是个没有感情的肉便器了。”
萧无妄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魔根,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苏清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刑架上。她的小腹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夫君……是谁?”
她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这四个字,如同一把尖刀,刺穿了整个石室的空气。
她转过头,看着跪在一旁的我,眼神中透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与残忍。
“你是夫君吗?”
“你也想……用大鸡巴……操狗狗吗?”
我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带刺的铁丝。
那个宁折不弯、为了救我甘愿受尽折磨的苏清寒,在这一刻,真正地碎了。
只剩下一个有着她的外表、有着她的残缺记忆,却已经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空壳。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我知道,萧无妄还没玩够。
这只是剥离了情感。
还有一个东西,他还没摧毁。
那就是她作为“正道仙子”的最后一丝潜意识——那个关于“正邪”的界限。
“把她放下来。”
萧无妄整理好衣袍,淡淡地吩咐道,“还没结束呢。既然情丝断了,那这颗‘人心’,也该彻底换成‘狗心’了。”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个名为“极乐飞升散”的禁忌毒药。
那是通往彻底崩坏的最后一张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