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唿吸渐渐重了。
他慢慢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随着里面传来的节奏,一下下撸动。
听着你被干到声音发颤,听着阿强低喘着加速,听着最后那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以及你几乎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被侄子按在卫生间里内射,而那些真实的、快乐的声音,比任何录影都更直接地刺进他的神经。
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
他才悄无声息地返回主卧,重新躺下,却完全没有睡意。心跳得很快,阴茎硬得发疼,他只能焦急地等着你回来。
你简单清洗了身体,用毛巾擦掉腿间的痕迹,才走回主卧。门刚关上,一双手就从黑暗里伸过来,把你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丈夫的唿吸灼热,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急。
他几乎是撕开你的睡裤,直接顶了进来。
他的尺寸远不如阿强,可在你刚刚被使用过、仍旧敏感湿润的身体里,依然带来清晰的摩擦。
他一边用力抽送,一边在你耳边低喘:
“我都听见了……你叫得那么软……在他身下比在我身下更有感觉,对不对?”
你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否认。
他进得很深,动作又重又急,像要把刚才听到的所有声音都从你体内逼出来。
你被他顶得不断往上移,双手抓紧床单,身体却因为刚刚的余韵而异常敏感。
没多久就再次高潮,内壁绞紧,把丈夫也绞得低吼一声,射在了你体内。
事后他伏在你身上,唿吸久久没有平稳。
“以后每天都这样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你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别向一侧,感觉体内混着两人的精液,穴壁还在轻轻收缩。
从那一晚开始,节奏彻底变了。
阿强几乎每天都会找机会。
有时是丈夫在书房,他会把你拉进客房;有时是清晨,他会在你去厨房的路上把你截住。
每一次都很快,却每一次都清楚。
而丈夫,则一次次在黑暗中听着、等着,再在你回来后,把那些听到的声音,用自己的方式从你身上讨回来。
大牛彻底退到了舞台之外。
而你,正一点点把自己交回给这个喊你“姑姑”的少年——
在他刚好的尺寸里,重新感觉到某种几乎被遗忘的、属于年轻时的饱足与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