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模式进入第四周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你们之间已经不再需要太多言语。
周五傍晚,丈夫照例提起“今晚有局”,你只是点头,帮他拿了外套。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抬手碰了碰你的脸颊,便出了门。
锁落下后,家里的空气比前几次更平静,也更沈。
大牛把碗筷收进厨房,出来时随意问了句:“洗澡吗?”
你摇头。
阿强坐在沙发上,视线跟着你移动。
他这几周明显瘦了一点,眼神却比以前更沉。
你走过他身边时,他伸手轻轻拉住了你的衣角,力道很小,却没有立刻放开。
“姑姑。”他喊得很轻。
你停下,没有回头。
他的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两秒,才松开。
客房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你先躺上去,侧身面对墙壁。
布料被掀开的时候,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乳尖很快就起了反应。
大牛的手从腰侧滑上来,掌心温热,动作不急不慢,像在确认什么。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指腹反复描过你的肋骨、乳下缘,再到已经微微挺立的顶端。
阿强在另一侧,唿吸比大牛重。
他低头吻你的肩,唇瓣干燥而微颤,像还在克制什么。
你感觉到他的前端已经硬热,抵在你的大腿外侧,却没有立刻动作。
这一次的顺序换了。
阿强先进来。
他进得很慢,进到底之后就伏在你背上,额头顶着你的肩胛,唿吸乱得厉害。
动作起初有些僵,后来逐渐找到节奏,每一次都又实又沉。
你把脸埋进枕头,把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手绕到前面,覆住你的手背,十指强迫交扣,像怕你会突然消失。
“姑姑……”他在你耳后重复,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
你没有回应。
可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他明显感觉到了,抽插的动作乱了半拍,随即更用力地往前送。
高潮来的时候他咬住你的肩膀,力道大得留下了牙印,精液冲进来的温度让你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