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被拉得很长。
你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内心的道德与身体的渴望激烈撕扯。最终,在巨大的自我厌恶中,你还是迈开了脚步。
一步。
又一步。
走到客房门口时,你的腿已经在发抖。大牛跟在后面,关上门,上了锁。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让你自己躺到床上。
你闭着眼睛,咬紧牙,把双腿慢慢分开。
这个动作本身就让你羞耻得想哭——你在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给侄子的同学。
大牛脱掉裤子,那根紫黑粗长的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贲张,龟头湿亮。
他跪到你双腿之间,先用龟头在你湿透的穴口上下磨蹭,把黏液涂满,然后腰身一沉——
“啊……!”
比上次更直接的进入。
没有太多前戏,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仍有些敏感的穴口,一寸寸往里推进。
你痛得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眼泪瞬间涌出。
可内壁却像认出了这根东西一样,迅速分泌出更多爱液,让他进得比上次更顺畅。
整根没入的时候,你感觉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大牛俯下身,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阴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哭着、喘着,不断重复“太深了”“慢一点”“不要”,可身体却逐渐开始迎合——腰肢轻轻抬起,内壁主动绞紧。
“粉姨里面……比上次更会吸了。”他喘息着,加快速度,“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想被我这样干?”
你拼命摇头,却在一次次深顶中被逼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把你的双腿折到胸前,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
你终于失控地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爱液被挤出。
大牛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浓精一股股射进你体内。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口,让你又一次轻微高潮。
他退出去的时候,大量白浊立刻往外涌。你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合不拢的穴口还在轻轻开合,往外吐着精液。
大牛低头看着这一幕,伸手抹了一点,送到你唇边。你哭着偏头躲避,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你舔掉。
“今晚阿强回来后,”他低声说,眼神暗沉,“如果他想要……阿姨也要像刚才一样,自己把腿分开。”
你已经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只能闭着眼睛,感受体内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更深的、对自己彻底沉沦的恐惧。
而这一切,丈夫都知道。
他甚至在等你回来,亲口告诉他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