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乳头却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胸部也因为紧张和逐渐升起的热度而发胀。
他隔着裤子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顶住你的臀缝,缓缓磨蹭,提醒你它的尺寸和硬度。
“粉姨下面还记得我吧?”他的唿吸喷在你后颈,“那天晚上夹得那么紧,高潮的时候还在吸……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羞耻让你眼眶发热。
你想骂他、想用力挣扎,可当他的手从乳房往下滑、直接探进短裤、隔着内裤按上你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时,你的腰却软了。
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阴蒂,轻轻打转。
“看,又湿了。”他低笑一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等我。”
你哭了出来。
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失控的哭,而是压抑的、充满自我厌恶的抽泣。
你一边摇头说“不要”“停下”“我会恨你”,一边却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颤抖。
内裤很快就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他干脆把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你仍然有些红肿的穴口。
“好软……还有点肿。”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搅动,“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想我怎么干你的?”
“没有……我没有……”你哭着否认,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
他用拇指按住阴蒂,手指在穴内快速抽插,发出清晰的水声。
你双手死死抓住流理台边缘,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快感一波波往上冲,可伴随而来的愧疚更强烈——你清楚知道自己正在被侄子的同学用手指操着,清楚知道自己又一次湿得一塌煳涂。
就在你即将被手指送上高潮的边缘时,他忽然抽手。
你不自主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即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大牛把你转过来,让你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暗,却异常冷静。
“今晚阿强回来后,我会找机会再来。”他用还沾着你爱液的手指,轻轻抹过你的下唇,“阿姨不要躲。躲也没用。”
他低头,在你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然后退开,拿起那杯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厨房。
你靠在流理台上,双腿发软,短裤里一片狼藉。
手指还残留着被他入侵的感觉,穴口正轻轻开合,像在挽留,又像在恐惧。
你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发抖。
“我到底在做什么……”
可身体最深处,那股被粗长阴茎填满过的记忆,却在这一刻更加清晰地苏醒过来。
它在提醒你:
有些渴望,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