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恨的是——
此刻你的身体,竟隐隐渴望再被那样撑开一次。
你勉强站起来,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有液体从腿间滑落。
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过身体时,你盯着水流把那些白浊冲淡、冲走,却冲不掉体内那股被标记过的感觉。
手指不小心碰到红肿的穴口,瞬间又是一阵又疼又麻的战栗。
“不许再想……”你对自己说,声音发颤,“这是错的……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可关灯躺回床上后,黑暗中那股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你侧躺着,双腿并拢,却仍能感觉到穴内的空虚正在一点点扩大。
小腹深处像被挖走了一块,隐隐发痒、发热。
你把脸埋进枕头,用力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隔壁客房里隐约传来低语。
你知道他们在说自己。
说你有多紧、多湿、被干到高潮时有多会夹。
羞耻让你全身发烫,可身体最深处,那根被粗长阴茎彻底打开过的地方,却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回味,又像在等待。
丈夫很晚才回来。
他进门时动作很轻,洗漱后上床,从身后轻轻抱住你。
你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他的手在你腰间停了停,最后只是收得更紧,低声说:“睡吧。”
你没有回答。
黑暗中,你睁着眼睛,听着他的唿吸逐渐平稳。
身体里的精液已经被你清理干净,可那被撑开、被灌满、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留了下来。
你第一次清楚意识到——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记得那种尺寸,开始在深夜里,悄悄渴望再次被它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