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第一个傍晚,厨房里弥漫着葱油与酱油的香气。
你站在厨房案台前,刀工依旧俐落。
切好的青菜、焯过的肉片、调好的酱汁,一一摆进锅里。
身后传来客厅里年轻人的低语与偶尔的轻笑,混着电视新闻的声响。
你没有回头,只是习惯性地把围裙带子再收紧一分。
围裙是浅米色的,腰际收得服帖,却更衬出你丰满的胸与臀。
你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家里,你从来都是这样穿着。
丈夫坐在沙发另一端,假装专心看报纸,眼角却时不时扫过你的背影,再悄悄移向那两个年轻人。
阿强坐得离你稍远,偶尔帮忙递个碗筷,声音里带着一点拘谨:“姑姑,要不要我帮忙?”
你转头对他笑了笑,语气温柔:“不用,你跟同学休息就好。大牛也是,别客气。”
大牛应了一声“谢谢阿姨”,声音不高,却清楚。
他坐在餐桌旁,姿势放松,目光却并不躲闪。
当你弯腰从底下橱柜取出碗盘时,围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
那一瞬间,他的视线在你身上停顿了半秒,随即自然地移开,仿佛只是无意。
你没有察觉。
晚餐时,气氛表面平静。
丈夫问起大学的事,阿强回答得中规中矩,大牛则偶尔补一两句,语气沉稳。
你为他们添菜、倒汤,动作娴熟。
每一次俯身,胸前的曲线都会在领口微微晃动。
你习惯了这种照顾晚辈的姿态,完全没有意识到,桌下有人的视线正沿着你的锁骨、胸脯、再到腰际,缓慢地游走。
饭后,你收拾碗筷时,大牛主动起身:“阿姨,我来帮忙洗碗吧。”
你摇头:“不用,你们去客厅坐。阿强,带同学去你房间放行李。”
阿强应声,却在经过你身旁时,身体微微一僵。你身上残留的皂香与一点厨房的热气,让他喉结轻轻滚动。他很快跟上大牛,两人进了客房。
门关上后,客厅只剩下你与丈夫。
丈夫放下报纸,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大牛……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你擦着手,语气平淡:“别乱想。都是孩子。”
“十八、十九,早就不是孩子了。”丈夫盯着你,眼底有熟悉的、压抑的亮光,“你穿成这样,他们看得到。”
你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