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动了心思!我小穴夹紧是因为恶心!”她辩解道。
“恶心也夹这么紧?嗯?”黑牙掐住她的两瓣臀,十指几乎陷进嫩肉里,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沈清璃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他的腰,裂开的裙摆彻底敞到一边,露出系在胯间的亵裤——说是亵裤,其实就剩两根细绳,中间的布料窄得连她的小穴口都遮不住,卷曲的黑亮毛发从两侧钻出来,被淫水浸得湿透。
“这骚亵裤是谁让你穿的?”黑牙低头看着胯间那片湿漉漉的窄布。
“我自己想穿的。”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炙热的气喷在他耳朵上,“早上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一定会被你按在什么地方肏,穿这种亵裤方便,扒到一边就行,不用脱。”
黑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兽性的低吼。
他一把将那条窄亵裤扯到一边,沈清璃红肿充血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
两片大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些许清亮的黏液。
黑牙把龟头顶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上下磨蹭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每蹭过阴蒂一下,沈清璃的腰肢就弹跳一次。
“想不想被我肏?”黑牙粗声问。
“想。”沈清璃答得飞快。
“有多想?”
“想了一整天了。早上你去灵兽袋之前拱了我一下,那个时候就想了。后来在大殿听掌门训话,我站在后面,你用念头传画面给我,我一个人站在那里,脸上一本正经,底下亵裤已经湿透了。旁边的四师妹还跟我说什么今年丹房的份例,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就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按在墙上肏。”
黑牙听到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小穴被粗大鸡巴撑到了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像是套了一个肉环。
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先别动……”沈清璃急促地喘息,指甲掐进黑牙的肩膀,掐破皮肉流出鲜血。
黑牙没有动,但他的鸡巴在沈清璃体内自主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沈清璃浑身发抖。
“你刚才在大殿上,掌门让你讲话,你怎么只说了三个字?”黑牙咬着她的耳根问。
沈清璃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因为……因为正在那个时候,你传来一个画面,让我趴在供桌上从后面肏,长老们的牌位就在面前。我一看那个画面,小穴就抽了一下,差点当场叫出声。只能……嗯……只能说三个字,多说一个字就露馅了。”
黑牙低笑一声,开始缓慢抽送。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的青筋刮过沈清璃紧致的肉壁,带出来一圈嫣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整个龟头撞在宫口上,沈清璃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一条鸡巴的形状。
“所以你跟所有人都说三个字,是因为在忍?”黑牙挺腰的幅度逐渐加大。
“是因为你……”沈清璃呻吟着,“每次都挑我在人前的时候传那些脏画面,我要是不用三个字堵住嘴,张嘴就是浪叫。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你这个畜生。”
黑牙猛力一顶。
“啊——!”沈清璃仰头尖叫,“就是这样……对,就是这里……再用力……”
黑牙掐着她的臀,把她整个身体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沈清璃的奶子在他胸前被挤出各种形状,被他的胸毛磨得通红。
“我要是畜牲,你是什么?被畜牲肏的母猪?”黑牙嘶吼着。
“是……是母猪……是被你肏的母猪……”沈清璃的理智已经彻底溃散了,她搂紧黑牙的脖子,主动扭着屁股往他的鸡巴上套。
“我就是你的母猪,在别人面前是仙子,在你面前是母狗,是发情的畜牲。”
她的吟哦声越来越大,被隔音禁制尽数封在崖顶,只有山风和漫天云雾作见证。
黑牙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的小穴打得更开,鸡巴换了个角度从侧面顶进去,撞在肉壁上一个粗糙的位置。
沈清璃浑身痉挛起来,小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
“外面那个冷冰冰的沈师叔,现在被一头野猪肏成这样,你的师侄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嗯?”黑牙一边肏一边说粗话。
“不能让他们知道……”沈清璃哭叫着,“我是……嗯……是他们最敬畏的沈师叔……啊……再深一点……对……”
“最敬畏的沈师叔,骚穴被肏得喷水,奶子在我手里捏着,嘴里喊自己是母猪。”黑牙加速抽送,“你这骚货,装得可真像。白天在大殿里,所有人看你一眼都低下头,你那张脸冷得像要结冰,老子在灵兽袋里能闻到你的骚味,隔着灵兽袋都能闻到。”
“我有那么骚吗?”沈清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