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吧,”贺东城含笑道,“让爸听听。”
苏婉放下酒壶,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折《游园惊梦》。
那声音又软又媚,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时,眼波流转,从贺东城脸上扫过,又落回自己指尖。
满桌女人都低低笑出声。
贺东城倚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酒过三巡,贺东城假借酒意“腿软”,让大儿媳扶他回房。
门一关,林晚晴就笑了:“爸,您这腿,是装的吧。”
“装的怎么了。”贺东城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你难道不想?”
林晚晴媚眼如丝,黑丝撩到腰际,主动迎上去:“想。爸,晚晴等您半天了。”
这一夜,两人从床上做到窗前,又从窗前做到床上。
林晚晴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大儿媳,她骑在他身上,主动起伏,把自己当成这场交易的主角。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乳尖擦着他的胸膛,磨得又红又硬。
她一边起伏,一边浪叫:“爸……南方那块地……江景那套房……都记我名下……”
“都记你名下,”贺东城掐着她的腰,低笑,“骚儿媳,这个家,爸心里有数。”
他把她从身上掀下来,让她跪在床沿,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抵在她唇边:“今晚是收官的好日子,替爸含一回,含舒坦了,别墅也记你名下。”
林晚晴仰着头,媚眼如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又张嘴,深一口浅一口地吞吐起来。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嘴角挂着一缕银丝,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她抬眼看他,眼含水雾,声音含糊又媚:“爸……您今儿个高兴,也让晚晴看看,您有多疼我。”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射意涌上来时,他没有松开,而是抵着她的喉咙深处,尽数射了进去。
林晚晴被呛得连连吞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那张温软的脸上。
她咳了两声,又仰起头,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一点点舔净,声音沙哑又媚:“爸……这味道,晚晴记一辈子。”
门外,贺云舟跪在廊下,听着门内妻子压抑的呻吟,非但不怒,反而喉结滚动,裤裆悄悄鼓起。
他跪得更低,心里竟隐隐升起一丝骄傲——他老婆,是伺候得最好的那个。
浓精灌进林晚晴体内,她瘫在他怀里,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她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第二天,贺东城在书房签下最终的家产分配文件。
三个儿子各得股份,三个儿媳各得产业,女儿明珠和亲家母秦慧也各有一份。贺家上下,从此在荒诞的默契中各安其位。
他站在书房窗前,看着院子里。
五个女人正围着明珠,逗弄那个新生的婴儿。
阳光落在那张小小的脸上,眉眼间尽是他的模样。
明珠低着头,脸颊泛红,任由嫂子们打趣,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欢喜。
林晚晴站在廊下,手里端着茶,正跟宋佩兰说着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笑了笑,那笑意里,有算计,也有三分真心的亲近。
苏婉蹲在婴儿车边,逗着孩子,回头冲贺东城的方向眨了眨眼。
秦慧坐在石凳上,拢着旗袍的裙摆,望着院子里这一大家子,眼底的神色,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贺东城靠在窗前,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新的文件,摊开,提笔,在几个名字下,慢慢画着圈。
新的一天,又该开始“收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