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浓精射在她乳沟里,白浊顺着那道深沟缓缓淌下,“乖,城东那块地,爸记云舟头上了。”
林晚晴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的白浊,眼底亮了几分,舔了舔唇,退到一边。
贺东城拍了拍扶手,又朝宋佩兰招了招手。
宋佩兰冷艳的眉眼染着潮红。
她走过去,没有跪,反而跨坐到太师椅的扶手上,撩起肉丝裙摆,主动把那处凑到他唇边,声音又软又媚:“骚老公……您先尝尝佩兰的味儿,还是先让佩兰含着您?”
“先含。”贺东城捏着她的下巴,“让爸看看,冷艳的律师,跪下来是什么模样。”
宋佩兰的脸烧得通红。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跪了下去,肉丝膝盖抵着地毯,仰着头,张嘴含了进去。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冷艳的眉眼染上情欲,眼角挂着泪,却媚得勾人。
她跪着吞吐,那对饱满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乳尖擦着他的裤腿,磨得又红又硬。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射意涌上来时,却没有松开,而是抵着她喉咙深处,尽数射了进去。
宋佩兰被呛得连连吞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那张冷艳的脸上。
“咳咳,”她咳了两声,又仰起头,伸出舌头舔净嘴角,声音沙哑,“爸……佩兰咽下去了,西边那块地,您可得记着云霆。”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就着坐姿,一挺到底。
宋佩兰咬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身子却诚实地缠紧了他,RV酒红水钻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她被他顶得浪声渐渐压不住:“爸……您,您轻些……外头还跪着云霆呢……”
“让他听着。”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门外的三个绿奴儿子跪成一排,听着里头各自的妻子被临幸的动静,裤子都顶破了,脸上却都挂着病态的兴奋。
他们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暗暗较劲,谁家的婆娘今晚伺候得最久,谁家明儿就能多分一块地。
书房里,浓精分别灌进两个儿媳体内。
轮到苏婉时,她最主动。
浅肉丝被扯到腿弯,她趴在书桌上,撅起肥臀,回头浪声:“干爹……好主人……性奴等您好久了……”
贺东城拍着她的臀,一挺到底。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苏婉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乳尖在桌沿擦得又红又肿。
那两瓣肥白的臀丘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颤一颤,泛起层层肉褶。
“干爹,”她被顶得带哭腔,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樱唇微张,再也合不拢,“南方那块地……您可得记着云泽……”
“记着。”贺东城低笑,拍她的臀,却没有射进去,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抬头,让爸射在你脸上。”
苏婉仰着头,闭着眼,任由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在她脸上,白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年轻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浪声:“干爹……性奴这张脸,往后就是您一个人的。”
夜深了,三个儿媳瘫软在地,脸上满是争宠得胜的餍足。
贺东城整理好衣衫,看着门外跪着的三个儿子,慢悠悠:“今晚伺候得都不错。家产嘛,爸心里有数了。”
三个绿奴儿子各自扶着自家瘫软的老婆回房,谁也不让谁,都觉得自家婆娘伺候得最好。
贺云泽嘴快:“今晚爸可是先临幸的小婉。”贺云霆冷笑:“那是爸赏脸,佩兰才伺候得久。”贺云舟涨红了脸:“晚晴,晚晴也,也不差。”
这一夜,林晚晴躺在自己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打着鼾的贺云舟,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起方才在书房里,自己跪在公爹胯下那副卖力的样子,又想起云舟在门外那副又兴奋又卑微的模样。
她忽然想,这些年,自己到底图什么。
她拉过被子,蒙住脸,心里那点念头,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家产大战正酣,宋佩兰却也有了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