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贺明珠渐渐觉出不对劲。
晨起总是一阵干呕,吃什么都没胃口。
她起初以为是换季着凉,忍了几日,可那干呕一天比一天厉害,她心里渐渐发慌,终于趁着没人,偷偷去了趟医院。
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傻了。
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怀孕,两个月。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父亲。
她抖着声给贺东城打电话:“爸……我,我好像……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别慌。爸带你去复查。”
贺东城亲自开车,把她带去了那家私人医院。
复查结果无误,他把她送回家。
车停在院子里,他没有立刻下车,反而把车窗摇上去,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明珠,”他低声道,“这孩子,是爸的。”
贺明珠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脸颊烧得通红,却到底没有挣开。
她心里乱成一团,这孩子是父亲的,她本该又惊又怕,可那点惊怕底下,竟隐隐透出一丝安心。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安心是从哪儿来的。
当夜,贺东城留宿在女儿房里,说是“照顾”她。
白丝睡裙被撩到腰际,贺明珠穿着白丝袜的双腿并拢又分开,JC裸粉鞋尖蜷缩又绷直。
他俯身,先吻她的肚皮,那截白嫩的小腹还微微隆起,被他吻得发痒;再吻她的腿根,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舌尖划过那处,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好爸爸,”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白丝袜在他掌下并拢又分开,“您,您轻些……别伤着孩子……”
“明珠乖,”他哄她,又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先替爸含一回,爸才舍得轻些。”
贺明珠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看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白丝膝盖陷进床垫,仰着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又试探着,张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生涩地吞吐起来。
她跪着吞吐,那对刚满二十的白嫩乳房从睡裙领口挤出来,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明珠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撩得心痒。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轻轻抽送。
贺明珠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白丝袜的脚趾蜷成一团。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浅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贺明珠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白嫩的乳房,把那根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这,明珠这奶子小,夹得住吗……”
“夹得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明珠的奶子,比那几个嫂子还嫩。”
贺明珠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张天真的小脸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躺回床上,白丝裙摆堆在腰际。
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白丝拨到一边,小心翼翼,一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