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乳尖擦着他的裤腿,磨得又红又硬。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云霆他,他还在外头……”
“让他听着。”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佩兰,你这对奶子,可比云霆有出息多了。”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门外,贺云霆正站在走廊拐角。
他没有走远。他听着书房里隐隐传出的动静,喉结滚动,裤裆悄悄鼓起。凑到门边,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僵住了。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正跪在父亲腿间,仰着头,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父亲掐在手里,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卖力地磨着。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染着潮红,眼含水雾,媚得不像他认识的宋佩兰。
贺云霆的脑子嗡的一声。他该暴怒,该冲进去,可那双腿却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听见妻子含混的声音:“爸……佩兰伺候得,行吗?”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骚得入骨。贺云霆只觉得裤裆鼓得发疼,喉结上下滚动,一双手死死抠着门框,指节泛白。
门内,贺东城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
肉丝被撩到腰际,挂在腿弯,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
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肉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宋佩兰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乳尖在桌沿擦得又红又肿。
那两瓣肥美的臀丘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颤一颤,泛起层层肉褶。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您,您轻些……云霆就在外头……真有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伺候的。”
宋佩兰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她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彻底崩了模样,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樱唇微张,再也合不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一颤一颤。
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桌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双眼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瘫软在书桌上。
门外,贺云霆听着里头压抑的呻吟,裤裆鼓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