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干爹……您,您这奶子夹得,舒服吗……”
“舒服。”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小婉,你这对奶子,可比云泽有出息多了。”
苏婉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张年轻的脸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
浅肉丝被撩到腿弯,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
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浅肉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苏婉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苏婉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
“干爹,”门内,苏婉被顶得带哭腔,声音又软又媚,“轻些……云泽还在外头……”
“让他听着,”贺东城的声音低沉,“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贺云泽跪在门外,听着妻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裤裆鼓得发疼。
他透过门缝,看见父亲把妻子按在书桌上,撞得那对肥白的臀瓣一颤一颤,肉浪翻滚。
他听见妻子被顶得语不成声,却还带着哭腔浪声:“干爹……您顶得性奴好舒服……云泽,云泽还在外头听着呢……”
贺东城被这句话激得愈发凶狠。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干爹,”苏婉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射了一脸。”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年轻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苏婉跪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仰头看向门缝的方向,浪声:“云泽,你看见了吗,你老婆被爸射了一脸。”
贺云泽跪在门外,听得血脉贲张。他听着妻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竟也隔着裤子,弄了出来。他瘫在地上,脸上却挂着病态的满足。
原来当绿奴,这么痛快。
次日,贺云泽找到大哥贺云舟,眉飞色舞地把这件事炫耀了一遍:“大哥,你猜怎么着?爸把南方那块地赏我了,就因为我让老婆去伺候他。”
贺云舟瞪大眼睛:“你疯了?!那是你老婆!”
“疯?”贺云泽一脸得意,“大哥,你试试就知道,这滋味,比做生意爽多了。爸说了,谁家老婆伺候得勤,家产就多分一份。”
贺云舟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他回到家,看着正在批改作业的妻子林晚晴,那身素色的家常衣服下,是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他忽然想起,这些年,他早就把老婆忘在脑后了。
他满脸狰狞地,开了口:“晚晴……爸说,说想喝你炖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