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扶着镜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镜子上。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试衣间的地砖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东城,”秦慧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鬓角的花白头发上,顺着她潮红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秦慧跪在试衣间里,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东城,”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这下,总该够了吧?”
贺东城低笑,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衬裙:“慧姐,这旗袍穿你身上,肯定好看。买下来,当老公送你的。”
秦慧的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衬裙和丝袜,又取过那件藕荷色的旗袍,当着贺东城的面,匆匆换上。
那身旗袍贴着身子,把她丰腴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领口下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白浊。
“好看。”贺东城靠在帘子边,看着她,“慧姐这身段,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没接话。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炭黑方扣,正要穿鞋,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贺东城伸手扶住她,被她一把推开:“你,你还不快出去!一会儿店员该来问了。”
贺东城低笑,侧身掀开帘子,先走了出去。秦慧在试衣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走出来。
她红着脸,走到柜台前结账,把那件藕荷色的旗袍买了下来。
收银员笑着夸她穿得好看,她心虚地低下头,付了钱,拎着袋子,快步往商场出口走。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电梯扶手,缓步下楼。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浸湿了黑丝。
她刚走到商场门口,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宋佩兰。
秦慧的心一紧,心虚地压低声音,接起来:“佩兰?”
“妈,你在哪儿?”宋佩兰的声音淡淡的,“我路过商场,看见你了。”
秦慧的手一僵,下意识地回头,却没看见女儿的身影。她声音发虚:“我,我逛街呢。”
“一个人?”宋佩兰问。
“嗯,”秦慧低下头,“一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宋佩兰才道:“妈,你是不是又跟他在一起。”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更虚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自己逛逛街。”
宋佩兰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道:“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秦慧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心跳得厉害。她望着商场外灰蒙蒙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和女儿之间,好像隔了一道她再也跨不过去的墙。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却忽然看见,商场扶梯口,贺东城正站在那里,冲她笑。
他指尖夹着一张房卡,慢悠悠地晃了晃,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低下头,攥紧手里的袋子,心跳如擂。
她知道,这一场荒唐,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