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底下那片荧光海,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包间的地毯上。
她跪在落地玻璃前,浅肉丝的膝盖抵着地毯,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敞在胸前。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跪在落地玻璃前,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嘴角挂着银丝。
台下万人的合唱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把她的吞吐声尽数吞没。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性奴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苏婉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她跪在玻璃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苏婉红着脸,照做了。
她双手托着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
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慢点……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巨乳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苏婉又羞又浪,那对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
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媚又骚的模样,在昏黄的壁灯下格外糜烂。
“爸,”她声音带着哭腔,“您,您快些……底下好多人……人家怕……”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将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苏婉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
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
台下万人的合唱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把她的呻吟尽数吞没。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苏婉骑在他胯上,借着力道上下起伏,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开层层乳浪。
她咬着唇,从落地玻璃的倒影里,看见自己跨坐在父亲腿上,被顶得媚眼如丝的模样。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喘,又软又媚,“您看,底下好多人……都在看台上……没人知道,这儿……这儿在弄您的儿媳……”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呼吸一沉,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叫,叫大声些。反正没人听得见。”
苏婉终于不再压抑。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发背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着你这副样子。”
苏婉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