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贺东城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后座的真皮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座椅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车门,喘了好一会儿。
“慧姐,”贺东城在她身后,慢悠悠系着裤子,“下回还送你。”
秦慧的脸更红了。
她拢好旗袍,推开车门,那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栽在车门边。
她扶着车门站住,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你还不快走。”
贺东城低笑,也下了车。
司机听见动静,掐灭烟头,慢悠悠走回来。
秦慧红着脸,快步往小区里走,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贺东城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进了楼门,才转身上车。
秦慧进了楼道,扶着墙,缓步往上走。
那双腿软得厉害,她走了两层,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整了整旗袍,才继续往上走。
她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宋佩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水,看见她进门,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她淡淡开口,“这么晚才回来?”
秦慧心虚地低下头,换鞋:“赴宴,回来晚了。”
“赴宴,”宋佩兰重复了一遍,放下杯子,“你赴的,是谁家的宴?”
秦慧的手一僵,声音发虚:“贺家。东城……你爸设的家宴,请外头的客,我作陪。”
宋佩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再追问,只垂下眼,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妈,”她忽然开口,“你脖子上,是什么?”
秦慧心里一紧,伸手去摸脖子。
指尖触到一处湿滑,她这才想起,方才在车里,贺东城在她颈侧留的印子。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了拉领口:“没,没什么……大概是,领口蹭的。”
宋佩兰没有说话。她盯着母亲,良久,才放下杯子,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她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关上了房门。
秦慧站在客厅里,心跳得厉害。
她望着女儿紧闭的房门,半晌,才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处印子,那点酥麻还残留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深夜,她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出手机,指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打了一行字。
“明天……还来接我吗?”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枕边,心跳如擂。那屏幕上亮起的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