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皮,我持保留意见。”贺东城忽然开口,声音沉稳,“风险太大,我建议再观望一段。”
股东们纷纷附和。
宋佩兰跪在桌底,听着父亲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一众股东,而那根东西就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她的肉丝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贺总说得对,”贺云霆的声音传来,“这块地皮确实风险不小。”
宋佩兰听到丈夫的声音,身子一颤,穴肉猛地一缩。她含着那东西,不敢出声,只能拼命地吞吐,希望贺东城能快些结束。
贺东城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
他听着股东们的发言,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头,一下接一下,让她吞吐得更深。
宋佩兰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扑簌簌地掉,却又不敢吐出来。
“我同意贺总的意见,”又一个股东开口,“这案子,缓一缓。”
贺东城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下一个议题。”
宋佩兰跪在桌底,被那根东西顶得喉咙发堵,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凭着本能吞吐着,眼角沁出泪,肉丝袜勒进腿肉,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昏暗的桌底里,显得格外糜烂。
不知过了多久,散会声才终于响起。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贺东城的声音传来,“各位慢走。”
股东们纷纷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宋佩兰听见贺云霆的声音就在近处:“爸,我送您。”
“不用了,”贺东城道,“你去忙你的。”
贺云霆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宋佩兰跪在桌底,松了一口气。她刚要吐出那根东西,却被贺东城按住:“别动,他还没走远。”
宋佩兰含着那根东西,屏住呼吸,听见丈夫的脚步声走远,才终于吐出它,大口喘着气。
她跪在桌底,脸颊通红,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肉丝袜勒进腿肉,膝盖磨得发红。
“爸,”她声音沙哑,“您,您太过分了。”
贺东城低笑:“你不是律师吗?这点场面,应付不了?”
宋佩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她擦了擦嘴角,正要钻出去,却被贺东城扣住了手腕。
“佩兰,”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射呢。”
宋佩兰的心一跳。
她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想起方才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感觉,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重新低下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股东,没有了丈夫,她吞吐得更放开。
她跪在桌底,肉丝膝盖抵着地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她的口技越来越好,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