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城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浊:“好。来,爸再疼你一回。”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
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她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乳尖贴着木头,被磨得又红又硬。
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爸,好深。”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她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吓得穴肉一缩,贺东城却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狠。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男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在他眼皮底下被我肏,他都听不见。你说,你嫁给他,图什么?”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羞又委屈,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她趴在书桌上,任由贺东城从身后一次次地顶弄,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黑丝流下。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晚晴,”贺东城伸手,替她拢好睡裙,“回去睡吧。云舟要是醒了,你伺候他,别让他起疑。”
林晚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她扶着书桌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裙,慢慢往门口挪。
“爸,”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那,那份家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慢悠悠道:“只要你伺候得好,爸心里都有数。”
林晚晴的心又颤了一下,低着头,走出书房。
她刚下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贺云舟的声音:“晚晴,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发软的腿,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到沙发边。
贺云舟坐起来,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看了她一眼:“晚晴,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哦。”贺云舟没多想,把水杯递还给她,又躺了回去,含糊道,“我头疼,先睡了。”
林晚晴站在沙发边,看着丈夫又沉沉睡去,心里又乱又慌。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转身,正要上楼,却愣住了。
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贺东城正倚着门框,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晚晴的心又是一跳。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回了房。
回到房里,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淫水和白浊浸湿的黑丝,脸烧得通红。
她想起方才在书桌上,被公爹压在身下,丈夫就在楼下的那种刺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片湿润,又赶紧缩回手,把脸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