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也跟着动。
两人的节奏起初完全错开,后来渐渐找到一点默契——一个退出时,另一个进入;一个进到最深时,另一个稍稍退出。
粉粉被这双重的撞击逼得近乎崩溃,声音又高又碎,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连续,内壁剧烈痉挛,把两根阴茎绞得死紧。
大伟先支撑不住,闷哼着射在最里面。
柱子则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才全部释放。
抽出来的时候,粉粉的下身一时无法闭合。
两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大量往外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
粉粉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无力地躺着,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
大伟和柱子一左一右靠着她,手都没有离开粉粉的身子,谁也没有说话。
从那天起,夜里的秩序彻底变了。
粉粉的奶水一直很足,秋生根本吃不完。
多余的部分,几乎都被柱子和大伟分着吸掉。
柱子起初还会在吸完后别过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却越来越自然。
每一次被吸奶,粉粉的下身就会迅速变得泥泞。
柱子往往吸到一半就硬得受不了,直接把她按住,狠狠进入。
大伟有时会加入,有时只是看着,用手自己解决。
双龙同洞的次数并不多。
粉粉的身体毕竟有极限,每次事后都要休养一两天。
可一旦发生,三个人都会被推到某种近乎失控的边缘。
粉粉怕痛,却也渐渐在那极端的饱胀感里找到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大伟则在一次次参与中,把从前只能靠听和看才能获得的兴奋,变成了真实的、可以触碰的占有。
柱子更是像打开了某种开关,对粉粉的索求变得更加毫不掩饰。
拉帮套的日子就这样继续往前走。
白天,柱子干活,大伟帮忙,粉粉照顾孩子。
夜里,三个人在同一张炕上,把所有压抑、欲望、依赖与复杂,都一次次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秋生在摇篮里一天天长大。
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在这些夜晚里被反复确认、拉近、再确认。
有些门被彻底推开了。
有些生活被彻底过成了另一种样子。
可至少在这个冬夜的热炕上,人还在,家还在,孩子也安安稳稳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