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被吹到只剩一点余光。
柱子这次动作很慢。
他解粉粉衣服的时候,手明显比从前小心,像是生怕碰到还未完全恢复的地方。
粉粉的乳房因为哺乳而比怀孕时更沉、更敏感,乳尖微微渗着奶。
柱子低头含住时,粉粉轻轻颤了一下,溢出一声极低的哼。
大伟坐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唿吸渐渐重了,下身也缓慢抬头。
进入的时候,两人都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唿吸。
粉粉能感觉到自己被重新填满的熟悉感,也能感觉到柱子在极力控制力道。
大伟伸手握住她的手,粉粉反握住,指节微微发白。
柱子抽送得又深又缓,每一次都像是在确认她能承受。
粉粉的声音起初压得很低,后来渐渐放开,带着久未亲密后的敏感与真实。
大伟看着妻子在自己眼前再次沉浸进去,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涌上来。
痛还在,兴奋也在。
他伸出另一只手,自己隔着裤子缓缓套弄。
粉粉感觉到了,空着的那只手覆上去,帮他疏解。
三人就这样在昏暗的灯光里,以一种奇怪却默契的方式,重新接上了中断多日的连结。
事后,秋生忽然哭了起来。
粉粉连忙起身去抱。
奶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涌得更急,孩子含住后发出满足的吸吮声。
大伟和柱子都没有说话,只是各自靠在原位,听着这细小的声音填满整个屋子。
粉粉一边喂奶,一边感觉到身体里残留的余韵,以及心里那份逐渐沉淀下来的平静。
日子还在过。
孩子在长。
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一次次这样的夜晚里,被重新量过、确认过。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