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大伟靠好,自己侧过身,轻轻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闷哼出声。
大伟的东西比柱子小不少,可太久没有被这样紧致地包裹,那感觉依然鲜明。
粉粉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迅速跳动,也能感觉到自己因为长久的习惯而轻易分泌出的湿润。
她刚开始缓慢起伏,大伟的唿吸就乱得厉害。
“慢……慢点……”他低喘着,手扶着她的腰,却不敢用力。
粉粉依言放慢动作。
可也许是真的太久了,大伟只被她磨蹭了没几下,腰就猛地一紧,闷哼着射了出来。
精液不多,却来势突然。
粉粉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脉动,停住动作,低头看他。
大伟的脸有些红,眼神里带着未尽的意犹未尽,更多的却是尴尬与无力。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哑声说:“……对不起。”
粉粉没有说话。
她慢慢退出去,拿布仔细清理两人身上的痕迹。大伟看着她忙碌的侧脸,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指。
“去吧。”他说,“柱子还等着。”
粉粉点头,穿好衣服,吹熄灯,推门出去。
外屋的动静很快响起来。
这一夜柱子似乎格外卖力。
粉粉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比往常更大、更放,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甜腻。
大伟躺在黑暗里,听得格外投入。
他刚射过一次,此刻却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碰自己,只是静静听着——听粉粉如何被顶到最深时发出长而颤的呻吟,听柱子如何在最后关头低吼着释放。
那些声音像细密的网,把他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事后,粉粉依旧没有回来。
大伟盯着屋顶,心跳渐渐平复。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自己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听。
他想看,想近距离感受,想让这三个人的夜晚以某种更直接的方式重叠在一起。
这个想法很疯狂。
可它一旦冒出来,就再难压下去。
第二天清晨,大伟看着柱子在院里干活的背影,又看着粉粉准备早饭时微微红肿的眼角,心里那股冲动越发清晰。
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件事说出来——
晚上,让柱子过来,三个人一起睡。
他不知道粉粉会怎么回答。
也不知道柱子会是什么反应。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想再只靠一堵墙和一双手,去承接所有那些声音与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