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有时会沉默,有时会极轻地点头。大伟便不再多说,只是把那一点点情报也收进自己的黑暗里。
大伟的伤势在缓慢好转。
他已经能短时间坐起来,甚至能自己慢慢挪到炕沿。
可下地干活依然困难。
柱子把所有重活都揽了过去,像是要用劳动证明自己留下来的价值。
粉粉的肚子已经很大,行动迟缓,夜里被要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小心。
柱子会护着她的肚子,动作比从前温柔一些,却依然不知疲惫。
大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有一天晚上,粉粉过去得特别早。
外屋的动静刚响起来没多久,大伟就已经硬得发疼。
他握着自己,听着粉粉的声音一点点放开,听着柱子低沉的喘息渐渐变重。
这一夜粉粉似乎格外动情,呻吟又高又软,偶尔会无意识地叫出柱子的名字。
大伟的手越发用力,前后液把整个小腹都弄得一片黏腻。
当粉粉的哭腔突然变得又长又颤时,大伟闷哼着射了出来。
精液比平时多,也更浓。
他躺在那里,胸膛起伏,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外屋渐渐平复的唿吸声。
过了很久,粉粉才过来。
她看见大伟微微凌乱的样子,眼神暗了一下,却什么都没问。
只是默默帮他擦拭、整理被角。
大伟忽然拉住她的手。
“我喜欢听你叫。”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喜欢听他干你。粉,我是不是……有毛病。”
粉粉的手指在他掌心停了停。她没有安慰,也没有否定,只是低声说:“睡吧。明天还有活。”
门再次关上后,大伟盯着黑暗中的屋顶。
他知道自己正在沉沦。
沉沦进那些声音里,沉沦进这种靠听觉和手活支撑起来的扭曲快感里。
可他停不下来。
家还需要柱子,粉粉还需要被安顿,而他自己——这具几乎废掉的身体——也需要这一点点真实的、哪怕是病态的兴奋,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瘾一旦养成,就再难戒掉。
而他,已经不想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