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那里,胸膛起伏,耳朵里全是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外屋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低低的说话声和细微的移动声。
大伟用干净的布擦掉手上的东西,却没有立刻睡着。
那种感觉很奇怪。
疼痛还在,愧疚还在,可高潮后的空白里,却多了一丝近乎上瘾的余韵。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晚上——期待再一次听着那些声音,再一次在黑暗中握住自己。
从那天起,他催促粉粉过去的时间越来越早。
有时天刚擦黑,他就会说“去吧”。
粉粉起初还会犹豫,后来渐渐习惯。
她把大伟需要的水、药、毛巾都准备好,然后低声说一句“我过去了”,便消失在外屋的门后。
大伟会特意把灯吹得只剩一点余光,好让自己的听觉更敏锐。
夜夜如此。
粉粉的声音越来越放开,越来越动听。
有时她会在高潮时无意识地叫出柱子的名字,有时又会在极度敏感时反过来求慢一点。
柱子的回应总是低沉而短促,却充满占有欲。
大伟把这些都听进耳朵里,再一手握着自己,在黑暗中一次次到达顶点。
他开始清楚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什么。
每当外屋传来粉粉被进入的第一声闷哼,他的阴茎就会立刻抬头;每当粉粉的呻吟变得又高又碎,他的前端就会不断渗出前液;每当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外屋陷入短暂的安静时,他自己也往往刚好射出来。
这种同步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得可怕。
有一次,粉粉事后过来给他换毛巾,看见他微微凌乱的被角和尚未完全平复的唿吸,眼神顿了一下。大伟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听着你们……。”他说,声音沙哑,“听着你被他弄。然后自己弄。”
粉粉的耳根瞬间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做好一切。临走前,大伟忽然拉住她的手。
“明天……你还早点去。”
粉粉看了他一眼,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门再次关上后,大伟躺在黑暗里,感觉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更陌生的自己。
疼痛还在,可疼痛已经不再是唯一的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对那些声音的渴望。
他不知道这正不正常,也不在乎正不正常。
为了这个家能过下去,
为了粉粉能被安顿,
为了自己还能在这具残缺的身体里找到一点真实的快感——
他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在夜里一次次握住自己,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射进那片无人看见的黑暗里。
而这种感觉,正在一点点变成瘾。
只能看着。
只能记着。
只能把自己的所有情绪,都吞进这具已经无法再下地的身体里。
窗外有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远比外屋的动静温柔。大伟听着这声音,慢慢把手松开。指节因为攥得太久而发白,又渐渐恢复血色。
而他能做的,从来就只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