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有的。
看见粉粉在柱子身下那么投入,听见那些自己从未得到过的声音,他会疼得几乎咬碎牙齿。
可与此同时,下腹却常常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厌恶这种反应,却无法阻止。
更让他无力的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地里的活靠柱子,家里的重活靠柱子,粉粉的身体在怀孕后期也需要被小心对待。
他若是此刻闹起来,这个家立刻就会垮。
所以他只能看着。
看着两个人一天比一天亲密。
看着粉粉的笑容在柱子面前比在他面前更松弛。
看着柱子偶尔会在干完活后,很自然地伸手摸摸粉粉的肚子。
这些细节像细小的刺,一根根扎在他心上,却又被他一根根按下去。
有一天晚上,外屋的动静特别长。
粉粉的声音从压抑到放开,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
大伟躺在黑暗里,手指把床单攥出深深的褶皱。
他想喊一声,想让他们小一点声,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还在。
可最终他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把所有情绪都咽回肚子里。
事后,粉粉过来给他换毛巾时,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
大伟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问。
粉粉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默默做好一切,然后低声说:“我去外屋了。”
大伟“嗯”了一声。
门关上后,里屋重新陷入安静。
大伟盯着屋顶,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生活剥光了所有力气的人。
他能做的,只剩下忍受。
忍受疼痛,忍受夜里的声音,忍受自己那份说不出口的、既痛苦又兴奋的复杂。
为了这个家能过下去,
他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