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脸强制转向自己。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碰上。
粉粉的眼睛是迷离的,里面有快感,有羞耻,还有一丝对丈夫正在看着这一切的清醒。
大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很舒服?”
粉粉没有否认。
柱子的动作忽然加快。
他像是被某种情绪刺激到了,抽送变得又急又重。
粉粉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移,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
她的呻吟终于完全压抑不住,又高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大伟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彻底沉沦的表情,看着她的眼睛因为过剩的快感而失焦,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硬得发痛。
前液已经把裤裆浸透。
可他只是死死盯着,一手握紧粉粉的手腕,像是要把自己钉在这一刻。
柱子最后的几下又深又狠。
粉粉的高潮来得很猛。
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内壁剧烈痉挛,把柱子绞得死紧。
柱子低吼一声,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精液猛烈地射进去。
粉粉被灌得轻轻颤抖,眼神彻底空白,嘴里还在溢出细碎的余韵。
柱子退出去的时候,那根阴茎还在脉动,上面全是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
粉粉的腿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东西慢慢往外淌。
大伟松开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发抖。
粉粉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有些空,却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大伟没有动。
他只是低头看着妻子腿间那片狼藉,看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从她体内溢出,然后伸手,覆上她的小腹。
掌心很烫。
窗外有风吹过,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油灯还在稳稳地烧,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分开,再重叠。
他们已经彻底不再只是为了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