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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事晚了十一天。
粉粉已经不再每天早上第一时间去检查。
她开始害怕——害怕看见熟悉的红色,也害怕继续看不见。
小腹依然平坦,可她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安静地存在,像一粒还未发芽的种子,既沉又轻。
大伟比她更焦虑。
他不再每天都碰她,却会在夜里忽然醒来,把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一动不动地停很久。
有一次粉粉被他摸醒,看见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里面全是血丝。
两人对视了几秒,大伟才低声说:“还没来。”
粉粉“嗯”了一声。
大伟的手没有移开。他的掌心很热,像是想透过皮肤确认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柱子今天又在田埂上站了很久。”
粉粉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看见了。”大伟继续说,“他看着咱家的方向,站了快一袋烟的工夫才走。我没叫他。”
粉粉没有接话。
她能想像柱子站在田埂上的样子——手大概插在裤兜里,眼神沉,风吹起他衣角的时候,能隐约看出他腰腹的线条。
这个画面让她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大伟立刻感觉到了。
他的声音很低:“你在想他。”
粉粉想否认,可大伟的手指已经往下探,碰到她腿间时,发现那里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湿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就着这点湿润,用指腹缓慢地画圈。
粉粉的唿吸乱了,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指轻轻抬起。
“告诉我。”大伟的唿吸打在她耳后,“你现在更希望它来,还是不来?”
粉粉把脸埋进枕头,没有回答。
大伟也不再逼问。
他只是继续用手指折磨她,直到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爱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滑腻。
然后他抽回手,把自己已经硬热的阴茎抵上她的入口,却不进入,只是用前端来回磨蹭。
“如果还是不来,”他低声说,“就再去一次。这次我想看得更清楚。我想看你被他撑开的时候,脸是什么样子。我想听你真正忍不住的声音。”
粉粉的腰软了下去。
大伟终于进了进去。
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又急又狠,而是进得很深、很慢,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没入后才退出,再同样缓慢地顶到最深处。
这种近乎折磨的节奏让粉粉既难耐又清醒。
她能清楚感觉到大伟的形状,也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比较、在回忆另一根更粗、更长的东西。
大伟全程几乎没说话。
他只是一次次进到最深,手掌始终覆在她小腹上,像是在确认那里是否真的有什么正在发生。
粉粉被他顶得溢出细碎的呻吟,却始终没有达到在柱子身下时的那种完全放纵。
两人都知道这一点。
高潮来的时候,粉粉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身体轻轻颤抖,内壁一阵阵收绞。
大伟被她绞得唿吸加重,却还是忍到最后才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