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了粉粉一眼,又看了看田埂方向,什么都没说。
粉粉把水倒进缸里,动作比平时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一次变得有些湿润——不是因为劳动,而是因为那短短几秒的对视。
晚上,大伟碰她的时候,比前几天更沉默。
他让粉粉骑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粉粉的动作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大伟的手掌扶着她的腰,眼睛却盯着她的脸,像是想从里面找出什么。
粉粉上下起伏的时候,丰满的乳房在他眼前不断晃动,深褐色的乳晕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大伟忽然伸手,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指尖陷进乳肉里。
“他是不是也这么摸你?”他问,声音低哑。
粉粉的动作顿了一下。
大伟的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一分。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缓坐下,把那根东西完全吃进去。
大伟的唿吸明显重了,却还是追问:
“他摸你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夹得更紧?你是不是……更喜欢他的手?”
粉粉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大伟绞紧。
大伟像是得到了某种答案,腰往上猛地一顶,进到最深。
粉粉的腰软了下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头发散乱地垂下来。
“看着我。”大伟命令道。
粉粉抬起眼。大伟的眼神很暗,里面有痛,有怒,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他一边往上顶,一边继续用那种低哑的声音说话:
“你跟他做的时候,眼睛是迷煳的。叫的声音也软。你主动抱他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我都看见了。”
粉粉的脸烧得厉害,可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更加敏感。
大伟的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准,像是故意要确认自己的存在。
粉粉的高潮来得又急又闷,她整个人伏在大伟身上,内壁一阵阵痉挛。
大伟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还是忍着没射,继续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才全部释放。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动。
大伟的手掌还覆在她背上,掌心全是汗。粉粉能听见他的心跳,重得像鼓。过了很久,大伟才低声说:
“如果没怀上,就再去一次。”
粉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这次我还要在。”大伟继续说,声音里有某种近乎自虐的平静,“我想看清楚。看你到底有多喜欢被他干。”
粉粉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感觉到自己腿间又一次变得一片泥泞。
窗外有风吹过,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
她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而大伟盯着黑暗中的屋顶,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的心还在疼。
可下身却因为刚刚那几句近乎残忍的坦白,以及妻子体内依然温热的紧致,又一次隐隐发硬。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滑向一个自己既害怕、又无法停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