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最后的冲刺。
抽送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粉粉臀上,发出清晰的响声。
粉粉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
就在柱子唿吸彻底乱掉、动作变得又急又狠的时候,粉粉忽然像是被体内那一阵阵过于强烈的撞击逼到了某种极限。
她猛地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柱子的背。
不是轻轻搭上,而是用力地、几乎是贪婪地抱紧。
她的手臂紧紧收拢,手指深深扣进柱子背部紧绷的肌肉里,掌心能感觉到他皮肤下滚动的力量。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丰满的乳房被用力挤压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之间,乳尖每一次随着撞击而摩擦,都带来过电般尖锐的快感。
她把脸埋进柱子的肩窝,鼻尖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唿吸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肥皂、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像是突然对这具身体产生了某种强烈的痴迷。
她的手臂越收越紧,腿也主动缠上柱子的腰,脚背紧紧钩住他的后腰,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每被顶一下,她就用手臂和腿把他往自己体内更深处带一分。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贴上柱子的肩头,牙齿轻轻磕碰他的皮肤,发出又软又黏、几乎像哭又像求的声音。
她的内壁死死绞紧那根正在狂乱抽送的阴茎,像是想把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柱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抱紧刺激得唿吸彻底失控。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紧闭的眼睛、潮红的脸、因为过度快感而微微张合的嘴唇,看着那对被自己撞得不断变形的丰满乳房,看着她修长的大腿如何用力缠住自己。
他痴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完全没入她体内,看着她的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爱液被撞击成细小的白沫。
他的手用力揉捏她的乳肉,指缝间满是柔软的溢出,像是要把这具让他痴迷了许多年的身体彻底揉进掌心。
“粉粉嫂子……”他低吼出声,声音哑得厉害,“你夹得……太舒服了……”
粉粉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身体贴得更紧,手臂收得更用力,把脸深深埋进他肩窝,像是要把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力量全部吞进自己身体里。
她的高潮在柱子最后几下狂乱的抽送中再次被强行推了上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猛、更长,整个人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内壁一阵阵痉挛着绞紧。
柱子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整根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精液猛烈地射进去。
大伟坐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看着妻子主动环住柱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上去的样子,看着她把脸埋进别的男人肩窝时那副彻底沉沦的神情。
心里痛得几乎要裂开,可下身却硬得发痛,前液已经把裤裆浸透大片。
他清楚看见妻子在柱子身下有多动情,有多舒服,有多主动——那些他从未从她身上得到过的反应,此刻全给了另一个男人。
可在那股剧烈的痛楚底下,却有一种更可怕的、说不出来的快感,正从他嵴椎深处往上爬。
他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柱子退出去的时候,那根阴茎还半硬着,上面全是白浊和爱液的混合物。
粉粉的手臂缓缓松开,却还有些依依不舍地在他背上停了一停。
她的腿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精液混着爱液慢慢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柱子跪在原地,低头看着她的身体,眼神暗得厉害,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粉粉慢慢转过头,看着大伟。她的眼神还有些空,却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指。
大伟没有抽回手。
他只是反握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痛她。
窗外有风吹过,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
油灯还在晃,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长久地、静静地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