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发烫。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缓缓勃起,顶在自己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它逐渐变硬、变热、微微跳动的过程。
大伟的唿吸变重了,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粉粉轻轻转过身,面对他。
黑暗中,她伸出手,覆上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顶端圆润,柱身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青筋微微凸起。
大伟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她。
粉粉的手指慢慢上下移动,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又胀大了一点。
“大伟……”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柱子他……真的可以吗?”
大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唿吸乱得厉害。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极点。
前液已经渗出来,把裤裆浸出一小块深色。
她没有再继续。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做到最后。
粉粉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透,阴唇又热又肿,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她把脸埋进大伟的胸口,却无法阻止自己去想像——明天晚上,柱子的那根东西会怎么硬起来,怎么抵在她入口,怎么一寸寸挤开她。
她想像它充血后的颜色会更深,青筋会更明显,顶端会因为前液而变得湿亮。
想像它进入时,自己会被撑到什么程度,阴唇会如何被迫翻开,内壁会如何一寸寸被拓宽。
这些画面让她的子宫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收缩。
大伟最终还是射在了裤子里。
他闷哼一声,身体紧绷了好几秒,才缓缓放松。
温热的精液浸透布料,黏在粉粉的手心和自己的小腹上。
粉粉没有嫌弃,只是静静地握着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阴茎,感觉它从坚硬变回半软,再逐渐疲软的过程。
两人谁都没说话。
窗外有风吹过,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
炕很热,粉粉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火上。
她知道,再过一个白天,她就会真正看见柱子勃起的样子,会真正感觉到那根比丈夫更粗、更长的东西,是如何把自己完全打开的。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却怎么也无法平复腿间那持续的、黏腻的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