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很静,却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慢慢翻涌。
“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大伟回答,“在他那边。我……也去。”
粉粉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继续择菜。
芹菜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味,一丝丝钻进鼻子里。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秋衣有些紧,胸口被裹得发闷。
丰满的乳房随着唿吸轻轻起伏,乳尖不知为何微微发硬,摩擦着内侧的布料,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她夹紧了一点双腿。
那天晚上,两人没有同房。
大伟从后面抱着她,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却没有再往上或往下。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偶尔会硬起来,顶在自己臀间,可他只是闷闷地喘了几口气,最终什么都没做。
粉粉也没有主动。
她睁着眼睛看黑暗,脑海里全是柱子夏天时的身体——宽肩、窄腰、被汗水打湿的腹肌,以及那根即使软着也沉甸甸的东西。
她想像它硬起来的样子。
想像它抵在自己身体入口时,会有多烫、多粗。
这个念头让她悄悄把大腿夹得更紧。
阴唇被挤压的触感让她唿吸乱了一拍。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开始分泌出一点湿意,黏腻地贴在内裤上。
羞耻瞬间涌上来,可那点湿意却怎么也忽略不掉。
大伟的唿吸渐渐变得均匀,像是睡着了。
粉粉却彻底清醒。
她轻轻转过身,面对大伟。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微微蜷缩,最终还是没有伸向自己。
她只是把脸埋进大伟的肩窝,唿吸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丈夫的味道。
可大脑里,却全是另一个人的身体。
窗外有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风吹过田埂,带来干冷的土腥味。
炕还是热的,粉粉却觉得有一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并且缓缓地、固执地渗出更多湿意。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
后天晚上。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