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靠着窗,大伟坐在她旁边。
两人的手臂偶尔因为颠簸而相贴,又分开。
粉粉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随着车辆震动而轻轻摩擦,这种细微的触感让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晚上,两人躺在热炕上。
大伟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那里平坦而柔软。
他的唿吸打在她后颈,热而湿。
粉粉没有拒绝,只是睁着眼睛看黑暗中的屋顶。
大伟的手渐渐往上,覆住她的乳房。
即使隔着秋衣,他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分量——比一般女人沉,乳尖因为凉意而微微发硬。
他硬了。
粉粉感觉到他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自己臀缝间,尺寸和硬度都是她熟悉的。
大伟的东西不算小,可同房时总是很快结束,留给她的余韵有限。
此刻他动作很轻,像是在征求允许。
粉粉把脸埋进枕头,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条腿稍稍抬高了一些。
大伟拉下她的裤子,从后面进入。
她有些干。
进入的过程不算顺利,带着轻微的滞涩。
大伟喘着气,一手仍覆在她乳房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擦乳尖。
粉粉的唿吸乱了片刻,却始终没有真正投入。
她的大脑里全是白天那张化验单,以及柱子夏天时被水打湿的身体。
大伟很快射了。他伏在她背上,唿吸沉重,像是刚刚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粉粉静静地躺着。
精液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温热而短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像那里有一天会鼓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到——如果真的要借种,柱子进到她身体里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她腿根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有风吹过田埂,带着土腥味和还未化尽的霜气。
炕很热,她的身体却有一处隐隐发冷,又有一处,在安静地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