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抬头看着蓝天,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你……你到底……”
“别急。”蓝天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那双已经带上了一层迷蒙水光的暗红色眼睛,“这才刚开始。”
他从牢房的角落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她压得有些发麻的腿,然后朝牢房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
“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
牢房门外暗沉沉的走廊里,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然后响起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厄尼蒂和薇奥拉从走廊的阴影里走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牢房,厄尼蒂脸上挂着一副“果然如此”的笑,薇奥拉则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翘着,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光。
厄尼蒂走到蓝天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还在喘气的蒂亚,又抬头看了看蓝天,笑了一声:“哥哥还真是变态呢,在人家牢房里都能干起来。”
蓝天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又朝薇奥拉扬了扬下巴,把两个人叫到身边来。
他一边把裤带重新系好,一边压低声音说:“多亏了你们两个身上的黑暗能量。那股污染把这头母狗的底子泡松了,不然以她的意志力,第一发没那么容易灌进去。”
厄尼蒂和薇奥拉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了点得意。
蓝天走到牢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那两个守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他转身靠着门框,看着还跪在地面上慢慢平复呼吸的蒂亚,声音压低了一些。
“贝利亚既然不给我面子,那我就一点一点地把他这个帝国给拆了。”他的目光从蒂亚身上扫过,又落到厄尼蒂和薇奥拉的脸上,“就从四大天王开始。第一只已经算是搞定了。”
厄尼蒂弯腰凑近蒂亚,伸出手指挑了挑她的下巴,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跟蒂亚对视着。蒂亚被她看得偏过了脸,但没躲开,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
“姐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厄尼蒂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一种亲昵的调侃,“跟着我们比跟着贝利亚有前途多了。”
薇奥拉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蓝天身侧,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这里毕竟是贝利亚的地盘,动静太大不好收场。外面的守卫虽然走了,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蓝天点了点头:“我知道。先把她调教稳了,然后再考虑下一步。”
他走回蒂亚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她的脸。
蒂亚抬眼看着他的时候,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已经没什么抵抗了,只剩下一种被喂饱了之后的安静和顺从,还有一层薄薄的、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迷茫。
“你叫什么名字?”蓝天问。
蒂亚沉默了两秒,声音沙哑地回答:“……蒂亚。”
“蒂亚。”蓝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贝利亚那边你先照常待着,等我把你的几个同僚也一个一个收过来之后,你们四个就跟着我一起干。”
蒂亚的睫毛颤了颤。她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额头轻轻地抵在了蓝天的膝盖上。
厄尼蒂在旁边拍了拍手,笑着看了薇奥拉一眼:“你看,我就说他能搞定吧。”
薇奥拉没有接话,只是把身上的黑色长袍裹紧了一些,偏头看了一眼牢房外那条暗沉沉的走廊。
“该走了,再待下去该有人来了。”
蓝天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把蒂亚也拉了起来。
蒂亚站直身体的时候那对巨乳在皮甲底下晃了两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扶胸前的甲片,耳根又红了一层。
蓝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厄尼蒂和薇奥拉,把兜帽重新拉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走吧,先回去。”
金属牢房的门在他们身后重新合拢,走廊里只剩下那盏暗红色的壁灯还在忽明忽灭地跳着,把三个人离开的背影拉成了三道光影模糊的暗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