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片刻,她一咬唇,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不能放!
宋楚楚低低道:“我从未有过姐姐,亦从未有过闰中好友。我该珍惜的,是我错了,你别再气,可好?”
江若宁闻言,静了数息,终是再度使力,将她拉离些许,声音平静:
“我与你共侍一夫,你对我存疑,我不责你。”
“寻常人家尚且如此,你我身在王府,更无从奢求信任。”
“有戒心,不是坏事。回去罢。”
宋楚楚望着她无波无澜的样子,鼻子一酸,语气忽地高了一点:
“你就总是这样。”
江若宁微愕:“什么?”
“在王爷面前也是这副样子,是不是?冷冰冰、淡漠漠,一副谁都伤不了你的样子!”
“难怪王爷都会被你逼得生气!”
“你……我……”宋楚楚气得语无伦次,嗓音发颤,眼泪竟啪啪落下。
她紧紧地瞪着江若宁。那张脸愈淡定,她心里就愈难受。
这女人狠心起来便如同一口深井,无论她丢什么东西进去,都得不到回应。
她们甚至有过肌肤之亲。她怎能如此绝情?
宋楚楚哭得更大声了些。
江若宁望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她明明才是那个该生气的人罢?
结果现在——反倒是这个撒泼胡闹、咬牙骂人的小傻子,哭得跟天塌了一样。
她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半晌,无奈轻叹一声:“至于这么伤心吗?”
终是心头一软,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动作轻柔地替宋楚楚擦了擦眼泪,低声道:
“哪有这样讨人原谅的?”
话音未落,宋楚楚柔软的身子已再次扑上前去,紧紧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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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宁身子一僵。
“你放手。”
“我不放。”
……
这日后,宋楚楚终于寻到了王府的生存秘诀。
一字记之曰——缠。
王爷如此,江姐姐亦如此。
没有她宋楚楚缠不住的人。